她甚至能想象到陆宴临被撞见时的场景,那场面一定尴尬得让她无地自容。
沈祁推开门走了进去,温凝也连忙快步跟在他身后,探头往里看。
浴室里果然如她所说,地面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淋浴头的阀门处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呲着水。
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沈祁上前,伸出手来回拧了几下淋浴头的开关,又俯身检查了一下阀门,语气笃定。
“嗯,就是阀门松动了,不算大问题,让客房部拿个新的来换上就行。”
温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连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
“你快出来吧,地上太湿了。”
沈祁听话地转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对温凝说。
“我先去给客房部打个电话,让他们现在就派人过来修。这样咱们一会儿吃完饭回来,浴室也差不多修好了,不耽误你晚上用。”
温凝连忙点头。
“好,那你去吧,我在房间等你一会儿,咱们再一起去楼下餐厅。”
“不用等我。”
沈祁笑了笑,语气自然。
“我打完电话直接去餐厅等你,你收拾好了就下来,省得你在这儿等我耽误时间。”
温凝“嗯”了一声,看着沈祁开门离去。
直到房门关上的瞬间,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抵着门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转身回到浴室,确认里面真的没人后,才刚疑惑地走回卧室,就看见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陆宴临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的白色衬衫还湿着,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他一手拉开玻璃门,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找我?”
温凝的身形猛地一怔,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你刚才一直在外面?”
陆宴临刚要说话,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鼻尖瞬间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
“嗯,刚才听见沈祁进来,就从浴室的窗户翻到露台上去了。本来不想躲的,但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你想和他好聚好散,不想因为我让他觉得你是故意隐瞒,更没必要让我成为他日后诋毁你的话柄。”
温凝看着他湿漉漉的衬衫,心里泛起一阵担忧。
“你这样肯定要感冒的,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赶紧换下来。”
陆宴临又打了个寒战,顺势抬手脱掉了上身的湿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