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干嘛?你不是有洁癖吗?刚碰了药膏,快去洗手。”
陆宴临低低一笑,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声音带着点戏谑。
“在你面前,洁癖什么的,早就不管用了。”
温凝被他碰得一颤,用肩头轻轻推了他一下,嗔怪的说着。
“快去洗手,别在这儿烦我。”
陆宴临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听话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温凝才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
她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伸手将裙摆归拢整齐,慢慢从**下来。
陆宴临在浴室里顺便冲了个澡,换上了吕威送来的干净休闲衫。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温凝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她将袋子递给他,语气自然。
“诺,给你带的晚餐,怕你饿了。”
陆宴临笑着接过,眼底满是欣喜,故意逗她。
“难得你和沈祁吃饭的时候,还能想着我。”
温凝的神色一怔,没和他投来的炙热目光对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陆宴临坐到桌边,打开保温袋开始吃饭。
温凝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一会儿给你在这家酒店定个房间吧,这样你工作也方便,而且……你在这里,沈祁就住在对面房间,总归是不太合适。”
陆宴临手上的刀叉猛地一顿,索性放下餐具,抬眸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委屈。
“他会来你房间吗?你们现在不是已经说好了?”
温凝被他问得一怔,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会来,可……”
“那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陆宴临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
他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瞬间红了。
温凝看着他这副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等他感冒好了再说吧。
晚上,陆宴临果然信守承诺,只是躺在温凝的身后。
他格外小心的用手臂虚虚地圈着她,生怕碰疼她。
只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睡了一整夜,没有任何逾距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