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北城的环境确实更适合你。”
温凝说完,便重新低下头翻看手册。
沈祈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忽而暗了几分。
事情正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可这突如其来的顺利,却让他莫名有些措手不及。
没过多久,温凝就被接回了温家老宅。
刚进门,就看见沈祈的父母正和外公温高德相谈甚欢。
沈父沈母常年在北城体制内工作。
两人衣着低调得体,言谈间透着沉稳谦和。
正是温高德最欣赏的模样。
“既然凝凝打算回北城养胎。”
沈母拉着温凝的手,笑得格外亲切。
“我就提前办退休手续,专程过去陪着她,也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温凝连忙抽回手,轻声推辞。
“妈,真不用这么麻烦。我这月份还小,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再说沈祈是医生,有他在,您放心就是。”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给沈祈递了个眼色。
沈祈立马会意,上前一步接话。
“是啊妈,凝凝的身体我会盯紧,您安心工作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
沈母见两人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反复叮嘱着注意事项。
温凝听着听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我有点困了,你们先聊,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快去吧快去吧。”
沈母连忙扶她,却被温凝轻轻推开。
“没事,我自己能走。”
她转身踏上楼梯,脚步轻缓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格外安静,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温凝走到窗边,正准备拉上窗帘隔绝光线,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路灯下的身影。
陆宴临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色大衣,身形挺拔地立在昏黄的灯光下,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孤寂的气息。
他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看着指尖快燃到尽头的烟。
温凝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瞬间攥紧了窗帘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