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我的爱人,对吗?”
温凝听着这话,流泪的眼睛忽然弯了起来,她抬手擦去眼泪,抿着唇笑出了声。
瞧瞧,这才是她的陆宴临。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爱。
这种爱早已刻进骨髓,是生理性的悸动,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即便失忆,也不会变得疏离陌生。
陆宴临看见她笑中带泪的模样,眼眶也瞬间红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刚撑着摇椅起身,身体就因为长时间未活动而一阵虚软,猛地晃了晃,又跌坐回椅子上。
温凝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嗔怪。
“你刚醒过来,得慢慢适应才能站起来,别着急。”
陆宴临却没在意自己的状况,反而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看见你流泪,我这里会疼。”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我不想让你为我哭。”
温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笑着轻轻摇头。
“我没有伤心,只是太高兴了。整整三年,你终于醒过来了。”
陆宴临怔怔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神里多了几分困惑。
“我?”
他轻声喃语,带着一丝迷茫。
“我……我是谁?我好像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这时,一直躲在温凝身后的温洲洲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陆宴临。
他的小奶音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爸爸,我是洲洲,是你的宝宝呀!”
陆宴临的目光瞬间被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吸引。
他愣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转头看向温凝。
“宝宝?我们的宝宝吗?”
温凝骤然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温洲洲趁机挣开温凝的手,小跑到摇椅旁,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住陆宴临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他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透着期待。
“爸爸,那你认识我吗?”
这孩子生得极好,眉眼间复刻了温凝的温婉灵动。
下半张脸却依稀有陆宴临的轮廓,尤其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粉雕玉琢的模样,既帅气又透着股招人疼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