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才是最脏的!”
叶建生看到两个女儿又吵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正在吃早餐,现在不想处理这些事情。
可是,这两个丫头却吵个没完没了。
“你们两个到底闹够了没有?”
叶扶桑转过头来,看了父亲一眼,但是,眼眸里却并没有半分让步的意思。
“爸爸,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吵,打扰到你吃早餐了,但是,有些话我该说的,还是得说!”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米婶是跟着我妈妈后面的老人,在我眼里她就像是我妈妈一样。
现在我妈妈离开了,但是,没有人可以欺负米婶,在这个家里,有我在,欺负米婶就是欺负我!”
陈小柔刚好慢悠悠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就听到了叶扶桑的那一句,米婶就像是我妈妈一样。
这么多年,她在叶家呆着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叶扶桑的一句认可。
现在倒好,她竟然觉得,家里的一个佣人像是她妈妈一样。
哼,这意思是说,她还不如一个佣人是吗?
陈小柔也气了,她走上前去,看着叶扶桑,冷冰冰地嘲笑着说道:“扶桑,你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把米婶当成是自己的妈妈了,那我呢?我在这个家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你向来不认可我,倒认可了一个低贱的下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小柔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她抽抽嗒嗒地低下头去,眼眶里似乎还含着眼泪。
她转过头来,看了叶建生一眼。
叶建生眉头紧皱着,没有说话,只是手里握着勺子的动作稍稍紧了紧。
叶扶桑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很讽刺。
“阿姨,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这么看重米婶,那是因为米婶曾经照顾过我妈妈,她帮我妈妈洗过脚,帮我妈妈洗过衣服,帮我妈妈做过饭,帮我妈妈扫过地,你呢,你帮我妈妈做过什么!”
陈小柔一时语塞,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傻愣着站在那里,看着叶扶桑。
她的意思是说,她陈小柔还得去给秦桑扫个墓,是吧?
“你……”
叶建生实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他再不站出来制止,只怕这一大早上的,家里就要吵得鸡犬不宁了。
“好了好了,你们全部都说过了,一人退一步吧,就按照扶桑说的去办。
米婶在咱们家里也算是老人了,照顾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父亲这么说,叶雨柔一脸生气的样子。
父亲现在这么说,摆明着就是帮着叶扶桑。
旁边的陈小柔脸色也非常难看,她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