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想办法让她吃下避孕药。”
我低头呢喃着,思考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柳轻舞吃下药。
可我绞尽脑汁,也不知要用什么样的手段让柳轻舞吃下药。
现在,我刚和柳轻舞闹僵,不管干什么都会惹来她的嫌疑。
至于坦白从宽,那更是无稽之谈。
以她今天的反应来看,如果我当着她的面说出实情。
换来的,一定是柳轻舞的报复。
说不准,晓晓的药费也会因此被断绝……
“或许,该换一个身份让她把药吃下……”
没多久,我想起了自己最隐秘的一个身份,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与柳轻舞近距离接触的身份——面具人。
或许,用那个身份,可以引诱她吃下药。
只是,是很快又犯了难。
在酒吧,柳轻舞素来烟酒不忌。
而自始至终,避孕药是不能和酒一同服下的。
我要用怎样的手段才能让她没有丝毫怀疑的吃下?
我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回了公寓。
“算了,不管如何,得先约出她才行。”
想到这,我直奔药店,买下了避孕药后,直奔酒吧。
盛真恩看到我的出现,有些诧异。
历来,我的出场都免不了柳轻舞在场。
如今,我突然到访,自然让她感到意外。
“张哥,你怎么……”
“我来,是想见一见那位大金主。”
“你知道的,每回都这样和她见面都是在醉醺醺的状态。”
“今天,我想趁着她清醒,好好和她道谢。”
对于我的说法,盛真恩眨了眨眼睛,“原来,她不知道张哥就是那个面具人?”
我愣了愣,顿时明白,盛真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天她亲眼看见了我和柳轻舞在车前对峙的场面。
“当然,我和她的这层关系最好止步于酒吧,在外面,不要提起为妙。”
听着我含糊其辞的回答,盛真恩没有多问,按照我的要求给柳轻舞打去电话。
她清楚,会出入这样场所的人,身上多少有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多问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