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轻叹一声:“胡焰是男儿,可是处处处心积虑,有什么用,还是女儿贴心。”
言语之间,母女俩竟然想到一起去了,如今就差一个傀儡皇帝,若是皇后能剩下一个男娃,这皇位就是她们母女两人的了。
两人倒是想到了便去做,不计后果,入夜,两个年轻俊俏的男子便被悄悄送到了皇后的寝宫。那拉氏彻底对那拉宇豪死了心。
那拉宇豪也不恼,觉得这样其实挺好,他开始流连于其他妃嫔之间。
很快宫里的妃子腻歪了,便回到将军府夜夜箫歌,最可气的是,他还顶着胡寒的脸孔回将军府享乐。
很快,大都的街头巷尾便传开了关于单于荒诞无耻的污词秽语,单于对大将军的遗孀竟然如此“关照”,真是令匈奴百姓心寒。
一时之间谣言四起,他觉得甚是不妥,很想同那拉氏商量一番,但是那拉氏拒而不见,正忙着在寝宫里造人。
他想要查出谁是幕后指使者,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对方藏得太深了。
而且,更令他恐惧的是,对方根本没打算收手。这一切似乎都是那幕后指使者算计好了的。
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的威信要一落千丈。
他的头不由地跳着疼,好好的事情怎么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
他和那拉氏一夜之间竟然从恋人一下子变成了仇敌一般。
皇后的寝殿,元硕坐在外间,手里把玩着一个琉璃茶宠,不由得暗叹,她这母亲真是比她还强。
足足有半个时辰,才等到那拉氏披着衣裳,赤着脚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长发披肩,脸颊白里透红,容光焕发。年过四旬保养的确实不错,风韵犹存。
她在元硕的对面坐下,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放心吧,很快就会有皇子诞生了,到时候这匈奴天下就是我们母女的了。你不必担忧,母亲是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元硕的脸上担忧之色未减,嘟了嘟唇,难得的娇憨可爱:“舅舅如今与我们二心,那拉氏一族的势力颇为强大,我们母女名不正言不顺的,恐怕中途多有变故,到时候我们成为阶下囚,可就一无所有了。”
闻言,那拉氏脸上的笑淡去,眉间也笼上了一思担忧之色:“那拉一族势力过大,对于我们而言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怎么也算是外戚,自古以来外戚专权的王朝太多,我们不得不防啊。”
那拉一族原本是在她的掌控之中的,其实,只要以类似的方式,笼络住其他大臣,但是如今才明白,女人和权势之间,男人往往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权势。
“母后莫要担忧,只要母后派人将那将军府的贱女人们都铲除了,舅舅便一心在宫里了,到时候他只剩下母后一人,再也没有心思回将军府了,这段时间足以令母后诞下皇子,我们的一切都还来得及。”元硕眼里闪着精明的光芒。
闻言,那拉氏默默地思量着,她对那拉宇豪的感情是真实的,她宁愿让那拉宇豪记恨她,她也不希望别人将那拉宇豪夺走,女人对爱情都是私心很重的,她觉得元硕说得对,她要留住那拉宇豪的心,就要先断了他的后路,那样他便毫无选择可言,到时候他不得不守在她的身边。
那拉氏冷冷一笑,一想到将军府里的女人们都要消失殆尽了,她的心里甚是欣喜,原来她是那么的记恨将军府的那些女人们。
很快宫里的太监总管,带着几个侍卫,端着鹤顶红,向着将军府开进。
暗处的两双眼睛,早已经将这个阴谋看得十分透彻,他们分开行动,一人直接去了胡焰府邸,一人直接将字条送给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