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可能,这事只要去将军府探听一下虚实便可。”楚雨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有好戏看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把那拉氏的丑陋面目公布于众,那个假单于,更是无处遁形,想想都觉得很是兴奋。”楚雨寒笑得像只小狐狸。
南宫逸一脸宠溺地看着面前灵动的女人,他南宫逸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可以七十二变,各种面孔他都瞧见过,感到甚是有趣儿。
“我该回去了,你要小心行事,容不得有半点差错。”南宫逸又吩咐一句,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楚雨寒离开了皇后的寝殿,直接去找胡焰,此时的胡焰换了一个身份,却又暂时住进了自己的府邸,因为无处安放,单于先命他们暂时住进胡焰的府邸。
胡焰心里大笑,这位单于还真是知他懂他啊,他最想回的地方便是这里,但是为了不惹是生非,他倒是异常的老实。
傍晚时分,楚雨寒戴着面具,前来找他。
一看见搭救自己的面具女侠,胡焰甚是感激,千恩万谢。
楚雨寒轻笑一声:“我今日还给你透露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现在的单于,很可能是你母族的人,而且与你母亲关系很不一般!”
其实她想说如今的假单于与那拉氏有一腿,思来想去,还是委婉地说了出来。
闻言,胡焰的眸子眯了眯,脑子不停地转动着,他早就猜测这个新单于很可能是母后和元硕的帮凶,不然他和“胡亥”也不至于被耍的那么惨。
“果真如此,我一定会找出答案的,害我们,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胡焰恨得咬牙切齿。
如今他可谓是什么都没有了,只能从头再来,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一定要弄清事情原委,他不会眼睁睁地将匈奴的基业转手他人,元硕也不可以。
皇后的寝殿里红浪翻滚,余香未散……
元硕急匆匆地跑来见皇后,却被宫人拦到了寝室外。
“哎呀!急死我了,母后一般几时起床?”元硕心里有事,急得团团转。
“回公主,奴婢也说不好,娘娘起床时辰,往往是看她的心情而定。”宫女低眉顺目地回道。
元硕知道这芙蓉帐里的单于并非父皇,她无法理解,这父皇尸骨未寒,母后怎么能这般冷漠无情,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或许是听闻到了外面的说话声,那拉氏穿着宽松的睡袍,一派慵懒地走出寝室。
“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元硕急着上前一步,施礼。
“静儿?这么早来找母后可有什么事?”那拉氏瞧着元硕那冷冷的脸,语气也冷了下来。
“母后,你可知道朝堂上来了两个新人,据说他们是舅舅宠妾的表哥,如今成了朝野新宠,单于面前的红人!”元硕一肚子怨气没地方撒,此时说起话来更是添油加醋。
“哦?他,他竟然背着我,把那贱女人的表哥安排到了朝野之上?”闻言,那拉氏面色转冷,叶氏年轻貌美,如今算是她的一大劲敌,她更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