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觉得自己带了几万匈奴将士,守城敌军人数少,在人数和气势上占了绝对优势,但是真的交战才发现,事情并非如他想的那般简单。
“有种的,你们打开城门,我们决一死战!”胡亥在城下讨敌骂阵。
胡焰也跟着虚张声势半晌,可是守城士兵就是不开城门。
两方打得激烈,但是匈奴将士伤亡惨重。
打了半晌,胡寒便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总觉得自己像跳入敌人包围圈一般,脊背发凉。
此时的元硕也觉察到自己这一方处于劣势,立即劝父皇撤退!胡寒扫视一圈,点点头,当机立断,命令撤退。
很快匈奴将士退后十里安营扎寨,休养生息,准备再战。
当时看那大顺军队,根本没有开城迎战的架势。
营帐中胡寒刚刚坐下来,还未等休息,一个士兵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慌慌张张地禀报:“陛下,不好了,大营外面被大顺军队包围了,围个水泄不通!”
闻言,胡寒一惊,腾!一下站起身来。
一股恐惧由心底而生,他隐隐觉得这次和他对弈的不是那个秦修而是……
胡寒立即起身,带着自己的儿女围着大营查看敌情。“父皇,儿臣觉得这其中有诈……”
胡焰斜睨一眼元硕,话里有话地道。
“父皇,儿臣也觉得,我们此行似乎完全掌控在大顺的眼目之下……”胡亥也帮腔道。
胡寒并没做声,不过心里对元硕的好感,顿时削弱了几分。
“父皇,女儿身边的人绝对没问题,女儿的痴心蛊,难道父皇还不放心吗?”聪明如元硕,当她瞧见两个兄长一致将矛头指向她的时候,她自然觉得事情不妙。
虽然此时还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由,但是她知道麻烦来了。
此时的胡寒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而是沿着营地巡视着,他看到的是黑压压的大顺军队,将他们的大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带兵的确实是秦修。
“看来我们确实是中计了,他们朝中混乱是假象,文臣武将不和更是不存在的……”胡寒低声囔囔道,此时他算是悟出了其中的道理,但是瞧这架势有些晚矣。
“大顺帝后为了对付我们匈奴,还真是大费周章,煞费苦心啊!”胡焰、“胡亥”、元硕都觉得自己够聪慧,但是他们竟被大顺的帝后耍的团团转,看来是他们太轻敌了。
“父皇,这件事由元硕而起,她罪责难逃!”胡亥站出来,毫不留情面地道。
一旁的胡焰作势瞪了他一眼,但是心里却是完全赞同,只要和他夺帝位的,无论是亲兄妹还是任何人,他都不会手软,成王败寇,他深谙其中的道理。
“现在说这话还有何用途,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相互埋怨,而是如何迎敌!”胡寒看到儿女这般无情无义,心里更是凉了几分。
其实不用他们提醒,他和元硕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他们刚刚来到城下的时候,还憧憬着一日之内拿下清源镇,不出一个月,攻入大顺都城洛邑,此时想来真是太愚蠢了。
胡寒扫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而后看向自己的女儿:“静儿,你觉得我们如今该如何去做?”如此危急关头,父皇问她的意见,而没去问两个兄长,元硕知道父皇是在考验她,胜败在此一举,她绝对不能再失去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