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我父母反对哥哥跟聂护士来往,恐怕原因很复杂,我觉得你是应该更深入地调查一下的,也许原因会让人很意外的。”
肖光捷问:“你怎么知道原因很复杂?应该是你领略到其中的内情吧?既然你清楚,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二?”
“不,我只是感觉事情复杂而已,因此才敦促你好好调查,不要放弃,好不好?”
说到这儿好像在恳求肖光捷了。
其实肖光捷对这个因果也是很疑惑的,究竟宣署长夫妻为什么坚定阻止儿子看上聂护士呢,好像宣署长对聂护士有十分不好的看法。
如果仅仅是嫌护士地位低,那倒反而正常,因为署长家的公子地位高,普通一个护士确实难说门当户对,但宣署长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指聂护士在别的什么地方有问题,而且问题不是小问题。
肖光捷现在也没兴趣跟宣慧仪讨论这些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对聂护士熟悉吗?”
“说熟悉也可以,说不熟悉也可以,熟悉嘛,是很早就认得她的,但要说有多熟悉,其实也只是认得她而已,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你对她是什么看法?”
“我?对她没有看法。”
肖光捷最烦这种回答,好像挺干脆的,实际上就是装模作样,好像很高傲。
他决定不跟这个宣家的娇小姐聊下去,因为她的态度有点居高临下,甚至有命令式的口吻,好像肖光捷必须俯首贴耳要聆听她的耳提面命似的。
“好了,宣小姐,再见。”他向她挥挥手就要走。
宣慧仪连忙叫住他,“怎么,你要去哪里?”
“当然去工作。”
“工作?去干些啥?”
肖光捷斜睨着她,“怎么,我怎么工作,去哪里,干什么,要向你汇报?别说是你,就算你爹是署长大人,但也管不着我,因为我不是院长,不是医生,不是护士,而你更管不着我了吧?”
“不是我要管你,是要委托你查案子呀。”
什么,委托我查案子?
肖光捷有点呆了。
“你要委托我查案?查什么案?”
“两件事,一是查一查我父亲为什么反对我哥跟聂护士交往,当然主要是查聂护士是怎么一个人,我爹到底对她有什么样的看法。二么,就是查查我爹是怎么受的伤。”
肖光捷心里盘桓了一下,试探地问:“你说的委托,是怎么样的,难道就是用手一指,喏,你去查吧肖光捷,就这样子?”
“那你想怎么样子?”
肖光捷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个大洋,上下抛了抛,又收进兜里。
宣慧仪当然看明白了。
“你说是工钱?”
“应该叫调查经费。”
“当然不会让你白干,你说个数吧。”
肖光捷心想你父亲已经给我提供经费了,按理说我可以不收你的钱了,但因为你是要调查你父亲为什么反对你哥哥谈对象,这跟你父亲让我去查病源的性质不一样,他那边是公事,而你委托我的属于私事,所以公私得分明,不能假公济私。
所以他就向宣慧仪伸了一个手指头。
“一百大洋?成交。你爽快,我也爽快。”
“不不,不是一百,是十个。”
“十个金币?那就是四百大洋。”
“哎不,是十个大洋。”
肖光捷也就是想搞个形式,因为他接下来的行动,基本是有人买单了,调查署长为何受伤,肯定可算在署长所派的任务里,因为在为署长服务嘛,这部分钱宣慧仪可不出。
十个大洋只不过是意思意思,相信在查清署长受伤的原因,等署长伤势好转,署长感念他的关心,可能开金口,就把为何反对儿子追聂护士的原因说出来,十个大洋的劳务费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