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病房是什么状态,是病房外有守卫吧?”
“是的,有两个守卫。”
“如果我要去见病人,是需要经过他们检查的吧?”
“肯定要检查,这两个人是很严格的,而且医院已经让他们先认准了负责治疗的医生和护士,比如我经过他们面前时,他们认出是我,就不会阻拦,但如果换了一个新护士,他们就不会放进去,需要当班医生来确认才行,而现在他们确认的只有一个医生,三个护士。”
肖光捷试探地问:“如果让我扮成一个医生,由你领着进去,到了守卫面前,他们会认出我来吗?”
“他们会觉得你陌生,不是那个认定的医生,会把你拦着,叫那个已经认准的医生过来,给个解释,他们才会放人。”
肖光捷有些泄气了,“那怎么行,那个医生认出我不是医院里的人,就一定会把我赶出去,说不定还要叫保卫把我扭住,交到警察手里去。”
“交警察手里去倒不可能吧?”聂小鹈有点吃不准。
“可能性很大呀,因为现在警察都巡逻在医院的周围了,说明警戒级别已经升高,最高级别是警察完全包围医院,实行严戒,现在还不到最高级别,但已经不限于保安在封闭了。”
“所以要带你进去挺难啊,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聂小鹈有点过意不去的样子。
肖光捷点一支烟吸了一阵,站起来说道:“好吧,小鹈,就按你说的做,你明天上班后,见到区伸志和豺狗,问问他们,知不知道雪兰的玉圭到哪里去了。”
“就问这一句?”
“对,就问这么一句好了。”
“然后呢?”
“看他们怎么回答。”
“他们肯定要说不知道的。”
“基本会这样,但这只是一次探路,也可以说是敲山震虎。”
“怎么说?”
“如果区伸志偷了那个玉圭,听你这么一问,他肯定就有不自在,然后下一天你再看到他,他面对你的神态肯定会两样,你要留意他是不是有一种不安写在脸上。”
聂小鹈兴趣大增,连说好,“那我也学学当侦探,以后向你学,你收我做徒弟吧。”
“没问题,当侦探,基础知识还是相当简单的,我给你一份资料,你照着好好读一读就行了,真正难在怎么跟人面对面打交道,比如我现在想去见区伸志,但要过守卫这一关,怎么样才能顺利过关才是最难的。”
两人就这样说定了。
然后肖光捷想告辞了,聂小鹈问他住哪里,既然是从北岸来的,一定住客栈吧,不如今晚就在这儿歇到天亮吧,省得还要赶回去。
肖光捷一想也对,高脚屋里挺干净,而且挺凉爽的,住一晚体验体验也好。
反正他已经习惯跟一个美女单独住宿在一个地方了,只要相互守住底线,怕啥呢。
而且夜已深,等他赶到山野别墅,就会打搅到正睡得香的区雪兰他们,还浪费时间,不如随遇而安吧。
聂小鹈拿了两条席铺开,一人睡一条,一人一条布毯用来盖肚子,因为他们等于睡在水面上,后半夜还是有点凉的。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