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不,我们的病根本不会传染。”
“你敢肯定?”
“当然肯定,因为我们这病不是一般的病,是因为摸了玉圭才得上的,如果没有摸玉圭就不会得。”
聂小鹈问:“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是护士,多少懂一些疾病的产生和传播方面的知识,你说摸过玉圭才得病,意思很明显,是说玉圭上面沾有某种病毒?这种病毒是目前医学界还未知的吧?是不是这个意思?”
豺狗有点抓耳挠腮,呆了一会才说道:“你要叫我讲出病毒什么的,我一点也讲不了,我只知道这样一个道理,就是那个玉圭很鬼,上面到底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只要摸过,拿过,就要倒楣。”
“可是这个玉圭从存在那天起,到现在不知有多少摸过拿过,照你的说法,那些人都像你们一样了?”聂小鹈质疑起来也很有力。
肖光捷暂时不吭声,细致倾听他们的对话。
豺狗晃晃脑袋说道:“以前的人,以前的事,我不知道,我也查不了历史,我只知道从我这里开始,这个玉圭就那样了,我摸了它,拿了它,它就显威了,让我变成这个鬼样子,还有三叔,他跟我走的同一路。我小时候听到的那些传说,看来是真的,不是老一辈传下来吓人的,难怪当时我姑妈要说我姑夫是因为这个东西才死掉的,她对这个东西挺恐惧,挺反感,而我爹也一定听说过那些传言的,他懂得厉害,也不会帮我姑妈出主意,更不会让她把玉圭弄回娘家交给他,他宁可去盗墓也不会接收这个东西。”
“说来说去,还是没有确切证据,一切都是你主观的臆断吧。”聂小鹈作出结论。
这时却听得区伸志咕哝:“好像是真的,我本来也不相信,但阿狗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由小狗子变成阿狗了,叫法显得亲热一点,说明他对豺狗不再反驳和嘲讽,而是认同了。
聂小鹈惊道:“三叔你也这样认为了?”
“唉,我是区家人,对这个事情还是有点了解,祖上的遗训里,的确有这个意思,这就是为什么玉圭放在谁家,就不要轻易挪动的原因,玉圭放在老大家,我二哥还有我,就不应该接收的,要接收,本来是应当由二哥的儿子,或者我儿子来接,但我们三弟兄没生一个儿子,都是女儿,这样排下来,玉圭还得由三个女孩中的老大掌握,二哥的女儿和我女儿都无权拿来。”
聂小鹈问:“那你说,你大嫂说你大哥是因为玉圭而亡的,如果是这样,玉圭放在老大家,不也是有危害吗?那对你们区家后辈来说,玉圭的存放有什么意义,反倒是个灾星了。”
区伸志摆摆手说:“我大哥的死,应该跟玉圭无关,他没有摸过玉圭,他不是得病死的,是冬天下河救人冻死的,怎么能说是报应,只能说他是条好汉。只不过我大嫂想不通,她毕竟听到过区家祖训,就认为老公的死跟玉圭有关,对玉圭很反感了。”
“就算那样吧,也解释不通,玉圭怎么会害死人,一个害人的东西怎么可能作为传家宝,一代一代地传下来?根本不可信,除非你们区家的祖宗都疯了。”聂小鹈仍反驳得坚决。
豺狗说道:“聂护士,不要说你,就是我们,也不太敢相信,但事实总是事实,你们等着吧,看看我的预言有没有道理。”
“你是说玉圭还会让更多的人得病?”
“对。”
肖光捷开口了,问区伸志,“三叔,那个玉圭,你放在哪儿了?是在**仔南别墅里,还是**仔北别墅群那儿?”
区伸志迟疑了一下,不是很爽快,说了三个字:“**仔南。”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言下之意,你还想继续占着它不放吗?
聂小鹈说道:“还是还给雪兰吧,物归原主。”
豺狗却极力表示反对:“不要,还是放在他家吧,不要去还给雪兰了,免得她也吃那个苦头。”
聂小鹈反问:“雪兰拥有这个玉圭有好几年了吧,她怎么一直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还给她,反而会对她不利?”
“那是因为,她一直没有亲手摸过玉圭。”
“这是什么理由,玉圭就是她带来带去的,她能不摸不拿吗?你的说法肯定不对。”
“对不对,你可以去问她,看她有没有亲手拿过。”
肖光捷问豺狗:“那依你的意思,玉圭就放在三叔那儿,雪兰就不要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