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人一听报社会关注,可能就会告诉我说,去关公甸可能会找到吴将将,对吗?”
“对,如果他真这么对你说,那就证明他叫我去关公甸找是没说谎,虽然那里不一定找到吴将将,但至少证明这个人说的是真话,他也在怀疑吴将将可能去了关公甸。”
“他如果没跟我提到关公甸呢?”
“那你再试着问他,知不知吴将将可能去的地方?如果他有这方面的信息可以说出来,由你去证实一下。”
“好吧,我去试试。”鄢晴蕙也被肖光捷的主意给逗乐了,兴趣十足,本来记者就是能说会道的,这点事小意思,不用那么刻意练习,上去就能演的。
鄢晴蕙正要走,肖光捷忙把她的背篓接过来,原来背篓里还放着两个宝贝呢,一个康尼照相机,一个书本一样大小的笔记,都是采访用具。
肖光捷又伸手把她头上的蝴蝶髻给扯散,这一来她的头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又黑又亮,半遮着面,所质就不是那么娇少女,而像个比较成熟的职业女性。
无奈那身衣服不能更改,只好就穿着山姑衣服上了。
鄢晴蕙嘴里哼着小曲,大大方方朝木屋走去。
肖光捷则背着背篓,往西拐个半圆,潜伏到离木屋二十多米的西边灌木后,从这里可以观察到屋前的动静,只是要听到他们的交谈有点困难。
只听鄢晴蕙大步走近木屋,屋前坐着的那个人一看来人了,立刻站起来,可能没料到来的是个美女,一时竟然犯傻一样。
而鄢晴蕙似乎对此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门屋的廊下,对着那扇门高声呼叫:“吴先生,吴将将先生在家吗?”
那人似乎醒过神来,走到鄢晴蕙后面,问道:“小姐,你找吴将将?”
鄢晴蕙这才回过头,朝他说道:“是呀,我找吴将将,先生你知道吴将将在家里吗?”
“我就是吴将将呀,小姐请问你是谁?”那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肖光捷在这边听着气坏了,你小子还冒充吴将将,看来真的不厚道,说过的话恐怕只能当放屁了。
只听鄢晴蕙驳斥道:“你也叫吴将将?就算你真叫这个名,我要找的也不是你。”
好家伙,干脆利落,不给那小子任何狡辩的机会。
那人问:“你明明找吴将将怎么不是找我?”
“那请问你是这家的人吗?”
“当然呀,我就是这个家的吴将将,吴将将就是我。”
“那你能进得去这个屋吗?”
“当然进得去,但我们可以在外面谈的,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采访吴将将先生的。”
“采访……你是记者?”
“对,我是《灵通晚报》的记者,我来采访吴将将的,既然你自称是吴将将,那我也可以采访采访你。”
那人迟疑了一下,口气有点小心了,“你打算采访我什么?”
“最近有人报案,说这一带出现了诈骗犯,还有坏分子试图欺骗无知的女孩,先生了解这一带的情况吧?”
“什么,诈骗犯?”
“对,除了诈骗犯还有氓流,如果我把采访到的内容禀报给警方,他们很快会对这一带采取行动的。”
那人显然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那那,我真没什么可说的,小姐你就别采访我了。”
“但既然先生已经答应接受采访,就不要推辞了,先生你真的名叫吴将将吗?但这家的吴将将,我是认识的,先生是不是在冒充?”
“啊是是,我……我是跟你开个玩笑,其实我不叫吴将将。”
好家伙,终于吓坏了吧,跟记者斗嘴,有你捡的便宜吗?
肖光捷真想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