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明天就出现了。”
肖光捷说声好,“那就让事实来证明,你鄢小姐是信口开河呢,还是确有其事。”
“可以,到时你就明白,我说的一点没错,我的话是可以经得起事实考验的。”
这时隐约不知从哪里传来公鸡的啼叫声,虽然南水埠是大城市,但周边有些人家是养鸡的,鸡啼头遍说明已到黎明时分了。
两人也说累了,就各自躺下来休息。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肖光捷发现屋里只剩他一个人,他起床把自己的衣衫穿上,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纸条,鄢晴蕙说要去上班了,桌上还放着一把锁,叫他把门锁上,钥匙可以带走,以后随时可以自由进出的。
肖光捷稍稍有点感动,这显示把他当自己人。以后来南水埠办案,至少有个免费的落脚点了,不吃她不喝她,借她这屋里过个夜不成问题。关键是鄢晴蕙守得住这条线。
现在急于去验证一下火柴盒的威力了,他先把戒指戴在左手小指上,再把火柴盒放进胸口衣兜里,在他走出去的时候感到挺滑稽,真要去验证鄢晴蕙的话吗?也许本来就是个玩笑,你却当真了?
到了街头,他感觉肚子有点饿,就进了一家面店,叫了一碗面。
刚坐下来吃,外面进来一个人,坐在他对面,一边看着他吃面,一边问道:“你是肖先生吗?”
肖光捷并不认得这个人,但心里却咯噔一下,难道鄢晴蕙的话没错,真有人来挑衅了?
他不动声色地问:“你是谁呀?”
“我是给你带个话的。”
“谁让你带话了?”
“吴先生。”
“哪个吴先生?”
“你自己心里清楚。”
肖光捷心想难道真是吴将将派来的?但他假装不知。“我不认识有姓吴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什么找错人了,你不是从北岸来的侦探吗?姓肖吧?”
“你管我是侦探不侦探,姓肖不姓肖,你只管说,是哪个吴先生叫你来带话的。”
“我也不管那么多,是吴先生让我给你带个话,他给你送了一个东西。”
“送我东西?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叫你到旱孤桥下去拿。”
“什么东西都不肯说,叫我到一座桥下去拿,我为什么要去?”
“这么说你不去?”
“不去。”
那人立刻站了起来,“好的,我这就去向吴先生回个话,说你不接受他赠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