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两个人会冒充某位将校军官的警卫人员吗?这样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持有武器?”
“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田队长发出几声冷笑,“如果他们真的找到这么一座靠山倒真有用了,可惜,他们从北岸来,到哪里找靠山?”
“可那些将校军官,有很多是从北岸来的呀,战争结束后他们纷纷选择退役,从北岸来香龙岛安家落户,那么这两个家伙如果恰好认识其中一位将校,就可以冒充这位将校军官的警卫员,从而堂而皇之地持武器。”
听了肖光捷这一说法,田队长倒重视起来,他手托下巴,沉思良久,不由得点着头,“对,你这话倒确实有道理,一般来说,谁身上带着武器,警察也不会知道的,除非带武器的人把武器挂在衣服外,如果他掖在衣服里面,在街头招摇过市,警察巡逻就算跟他打照面,也不会知道他身上有武器吧,一定会擦肩而过的,有时就算偶然发现了这人有武器,但只要他叫得出某位将校军官的名字,自称是一位便衣警卫,警察也不会带着他去验证的,无非听他说得在理就行了,这两人深知警察的做法,就会用谎语来应付巡逻警的。”
肖光捷点点头,“所以,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田队长愣了愣,小心地问:“你有没有确定,这两人在岛上是没有靠山的?”
肖光捷笑起来,“这两人哪来的靠山,他们只是一些做小动作的滑头而已,首先是其中一个从别人那里偷了一个宝贝,而因为另一个当年搞过些宝物的买卖,两人一拍即合,带着那个宝贝到南水埠来试图找个买主,想将偷来的宝物卖个高价而已,这样的小角色,哪来大靠山呢,如果他们真有靠山还会搞这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吗?”
田队长顿时精神振奋了,胸一挺,昂然说道:“那就好,我马上派人去找这两人,只要找到了,一定把他们押解回来。”
肖光捷提醒道:“可他们身上有武器,这一点一定不要忽视。”
提到武器,田队长的身子还是缩了缩,原本的豪气减掉不少,咂着嘴说:“是呀,这个武器的问题,实在有点棘手,我们治安队的成员,不像侦缉队的人都练过擒拿什么的,万一这两个王八蛋发过飚来,抽武器就打,那我们的人是要吃大亏的。”
“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我谅这两个人也没动武器的那么大胆子,不过还是要防备为好。”
田队长皱着眉,反而求助于肖光捷来:“肖先生,那你看,我们该怎么来抓他们?”
“这方面,你应该是内行吧?”
“不不,我没那么在行,你是侦探,以前就在侦缉队当过警官,经验比我丰富,还是你给我们出个主意吧。”
搞得肖光捷又成了指导顾问了。
其实这不奇怪,昨天肖光捷在央中大银行排除一个装置,那是让治安队上下非常震撼的,他们对他刮目相看,在要去给两个持武器者缴武器这样危险的行动面前,他们自然要把肖光捷当成一个支柱了。
肖光捷想了想,这事纯属自己和吴将将干豪之间的事,现在全部要交给治安队也不妥,自己还是得起作用。
他慨然说道:“抓他们倒不难,缴他们的武器也容易,只是这事要算你们治安队出面才行,因为只有当他们明白是警察要抓他们,他们才有可能老实,如果他们认为是我这个侦探要缴他们的武器,他们可能会发飚,大胆地跟我对峙,一旦武器拿出来就不好办了。”
田队长说:“你来教我们,到时怎么做吧。”
然后田队长到院子里集合治安队,听肖光捷安排具体的行动计划。
肖光捷就像排练节目似的,几乎是手把手地教导大家,面对那两人时,大家应当怎么围拢,怎么动手,动手要注意什么,万一对手掏出武器了,又要怎么规避。
虽然精心作了指点,但他看得出来,治安队这帮人是心怀恐惧的,要抓捕两个身上带武器的对手,他们心里根本没底。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指点完后,田队长一挥手,就带着大家出发。
肖光捷不跟他们一起去,因为如果他夹在警察里,万一被吴将将和干豪发现,他们一定会逃避的,他不跟警察在一起,那么吴将将和干豪碰上警察,也不会料到警察是冲他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