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家小酒馆,鄢晴蕙叫了菜和酒,陪肖光捷喝。
三杯下肚,鄢晴蕙问肖光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肖光捷不假思索地说:“依然要追踪吴将将和干豪,看他们找到买主没有。”
“其实,你这样追踪,好像效果并不是太理想,对吧?”
“效果怎么样,真的不好说,关键是,如果我不追踪他们,又怎么追回玉圭呢?”
“你现在还以为可以追回玉圭吗?”
“怎么,连你都认为追回玉圭不可能了吗?”
“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吴将将和干豪已经用了最强硬的手段,来抵制你的追查了,这次吴将将是打算杀了你的,如果不是火柴盒和戒指的作用,恐怕他的暗杀计划就成功实施了,那不等于消除了你对他们出卖玉圭所形成的阻碍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退缩吧。”
“倒不是叫你退缩,而是你有没有必要换换手法呢?”
肖光捷看着她问:“你说我该采用什么样的手法?”
“你完全可以不追不跟,放任他们自流。”
“不管他们了?”
“对。”
肖光捷点了一支烟,苦笑地说:“你的建议还是让我退出的意思,根本不是什么创新说辞,只不过改头换面,让我及时退出,以免受到新的威胁,是不是?”
鄢晴蕙摇摇头,“我说的放任,可不是叫你退出,而是像渔民撒网一样,把网一撒,不必时时就把网拉起来看看有没有鱼,而是静静地等待,只要有鱼进网,迟一点拉起来不是会更好吗?”
“可你叫我怎么撒网?不闻不问了还叫撒网吗?”
“你不是跟治安队挂了钩,请他们的便衣在到处关注这两个人的出现吗?”
“但只靠他们,恐怕也搞不定啊,这事还得我自己死盯着才行。”
鄢晴蕙问:“可你不是时时盯着他们的,就在刚才,你被吴将将打了一武器,在你昏睡中他们离开了,这段时间他们是不是已经跟买主联系上了?有没有可能已经把交易做成了?”
“如果他们把玉圭卖了,那我会找干豪作突破口的,我倒是在盼着他们快把玉圭卖出去,因为玉圭在吴将将手上,倒很不好办,一旦易手,反而可能容易让我找到突破口。”
“好吧,我说不服你,这事看来你还是要咬定不放的,不过,也许你还没顾得上去想,会不会已经形成另一种局面了?”
肖光捷觉得鄢晴蕙似乎话里有话,盯着她问:“你说的另一种局面是什么局面?能不能说得清楚点,不要那么拐弯抹角呀?”
鄢睛蕙却摇摇头,“我只是猜测而已,只有事实到了你面前,才是真实的,现在嘛,我们都没法保证事情是按我们的预想发展的。”
两人喝了一阵,肖光捷起身告辞。鄢晴蕙问他要去哪里,既然你都挨过一武器,还昏睡了一阵,肯定很疲惫,还是到我那里去睡一觉吧。
但肖光捷婉拒了,他说要到古玩市场去转转,看看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就在那里找买主。
离开酒店,他前往古玩市场,转了一阵没发现吴将将和干豪。就在这时有个小孩跑过来,问他:“你是不是肖先生?”
“对,是我。”
“那边有位先生请你过去。”
“什么样的先生?在哪里?”
“就在那边,他说他姓干。”
肖光捷心想一定是干豪。“他叫我去有什么事?”
小孩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说着转身就走了。
肖光捷就朝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