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看得出这个蓝眼睛确实是个角色,不属于那种只冲冲打打的莽汉,而是能说会道,可能正是如此,陈谷子才派他出马来跟自己洽谈吧。
为了打消陈谷子的野心,肖光捷进一步劝道:“蓝兄,你回去后,可以把我说的话如实向你家大公子汇报,请他千万要谨慎,目前来说,偷拿宝圭的共有三人,有两个已经染上怪病,另一个是不是已有病源侵入,正在潜伏期,就不好说了,也许在你回去的时候,那个偷宝圭的人要突然病情发作,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一点跟你家大公子讲清楚啊。”
蓝眼睛连声答应,又说如果他家大公子需要,一定会继续向肖先生请教的。
然后蓝眼睛付了点心钱走了。
肖光捷也打着饱嗝走出点心店。
刚到街头,有个人迎面而来,一见他就急急地叫一声:“肖哥,可找到你了。”
原来是干校卫。
肖光捷心想又有什么目的了,一定是想来捞一点最新信息吧?而他也正想了解她爹干豪此时在哪里,在干些什么呢,因为鄢晴蕙说玉圭没有在吴将将手上,吴将将也根本没有交给干豪去卖,因为刚偷到手转而就被别人偷走,那么这是真是假,干豪会是什么状况呢。正想了解,没想到干校卫主动找来了。
“唷,校卫妹妹,你怎么还在南水埠,没有回关公甸去?”肖光捷问。
干校卫却跟前几次的样子完全不同,一脸的恐惧焦虑,他把肖光捷拉到路边,压低嗓子急切地说道:“肖哥,你见到他了吗?”
“见到谁?”
“我爹呀。”
“没有呀,我本来还想向你打听呢,你爹怎么样了,怎么你不知道?”
“我没有见到过我爹,可是现在情况很不好了。”
“什么情况不好?”
“吴将将他……”干校卫欲言双止。
“吴将将怎么啦?”肖光捷意识到吴将将一定出什么问题了。
“他……他病了。”
“病了?什么病?”
干校卫用手拍着她的胸口,充满忧虑和恐惧地说:“医生看到了,都吓坏了。”
肖光捷全身一震。
他也急起来,马上问:“吴将将是怎么发病的?”
“哎呀,说起他的病,简直太可怕了。”干校卫说起这事心有余悸。
“你亲眼见到了?”
“他来找我爹,我爹正好不在,只有我在,他跟我聊了几句,突然说不舒服,然后就倒在地上直打滚,央求我快点叫辆车来,马上把他送医院去,我以为他是得了什么急病,比如胃痛什么的,也不是那么紧张,就去街上叫了一辆三轮车送他去医院,结果进了院门,医生一看都吓得变了脸色,连声说不好不好,又出一个了,然后就急忙把他推进急救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