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当然有。”
“宝贝现在在什么人手里?”
肖光捷听到这里,已经可以确认糜子的用意,肯定也是奔着玉圭来的。
居然连糜子都对玉圭感兴趣了,这是什么状况呀。
肖光捷就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看着糜子问:“糜子小姐,你怎么问到这个事情呢,我上次来你客栈投宿,好像你只知道我是从北岸来的侦探,而你直接就跟我讲起有关你父亲和肖学生的经历,然后说明你是想委托我帮着寻找一下肖学生的家属,但好像并没有问起我来香龙岛上的任务,我也没有跟你提起什么,你是从谁嘴里听说我到岛上来的任务的?”
糜子似乎有些迟疑,微笑地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要这么问的,我确实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你来香龙岛的有关任务的。”
“那个人是谁?”
“不好意思,这个人要求,不要说出他的名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就这事,还有什么可保密的呢?他跟你提到我,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呢,为什么这么谨慎?”
“反正他是这么要求我,我也不好破坏吧。反正,你确实是要寻找那个宝物对吧,现在都有明确线索吧?”
肖光捷点点头说道:“线索是肯定有的,只是这线索是真是假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如果只是假消息,那也无用,所以我也不能说这线索就一定是确认的。”
“能说说是什么线索吗?”糜子依然含笑问道。
肖光捷顿时有些不悦了,那个托他寻找肖学生家属的温婉又善良的东洼女孩,在他眼里的形象发生了一些扭转,他突然觉得这个东洼女不一定真如最初所见那么可爱,那么善意,倒好像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客栈老板,而是某个团队的成员。
他敏锐地想到,会不会,这个美人向他所讲述的那一番有关她父亲和肖先生的情节,是杜撰出来的?
她是不是有特殊使命,就是为了向他接近,要刺探一些什么情报的?
一想到这肖光捷就打个哆嗦,这也是鄢晴蕙自己已经承认了的,因为她说他们有个团队的,具体是什么团队还没有讲明,但鄢晴蕙接近他就为了得到那个玉圭,这个目的非常明显。那么这个东洼美女呢,是不是也如此?
肖光捷的脸拉下来,虽然他明知不能对人发脾气,但确实心里有气。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杯,然后看着她问道:“糜子小姐,请你坦率点吧,把你真正的身份亮出来。”
糜子惊讶地问:“肖先生,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说话呢?”
“因为你已经露出你真实的企图了,何必还要躲在那个面具后面跟我周旋呢?”
“你说的面具是什么?”
“千代客栈的老板娘,自称来自东洼,自称是因为父亲的嘱托,要逢到北岸来的人,委托在北岸找到肖学生的家人,或者,就是糜子的名字。”
“糜子的名字怎么啦?”
“你未必真叫糜子千代。”
“不不,肖先生,你要相信,我真的是糜子千代。”
“无法相信了,也许你父亲根本不是什么曾经在坚利国当教授,也根本没有什么肖学生这样一个人,甚至你根本不是东洼人,你就是香龙岛人,对不对?”
糜子叹了一口气,用手从盘子里撮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一边慢慢品尝,一边缓缓说道:“我对你说的一切,全部都是事实,有关肖学生的档案,希望你回北岸后可以顺利找到,凭着档案再找到他的家人,再到山中去取肖学生的遗骸。我确实从东洼来,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些。以上这些内容是千准万确的,我没有对你说一句假话。”
“我不信。”
“可你在客栈时明确说相信的,为什么现在变了?”
“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
“我没变呀,还是原来的我嘛。”
“你刚刚所讲的这些,就证明你不是我在客栈所认识的那样单纯,你的后面有人,对不对?”
问到这一点,糜子又陷入了沉默,好一会才说道:“我知道肖先生一定要追着问的,那我也不瞒你吧,确实是有人的,但请你不要问是什么人,因为我也没有权力回答你的。”
“这跟权力不权力没关系吧,你是在向我打听情况,是你在问我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当然也是无可奉告,所以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那也没关系,反正咱们是礼尚往来,你对我说真话,我才会对你说真话,你不说,那我怎么可能说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