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撇了撇嘴问:“是哪位下的令,是厅长吗?”
“不,厅长都没有这个权力。”
“那是……岛总?”
“正是岛总。”
肖光捷有点讥讽地说:“看来是岛总也在忌惮这个组织吧,投鼠忌器,明知他们来香龙岛不怀好意,可还是不敢下令将他们逮捕进行调查。”
汪掂量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老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岛总的顾虑还是挺重的,因为这个东洼国的重光组,可能跟月耳国的几个老牌帮勾连,形成一股更大的暗流,如果岛总敢在香龙岛抓人,那么他留在国内的家人有可能受到威胁,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殊料预料啊。”
“明白了,岛总只想监视着重光组来岛上的行动队,却不想动他们,连驱赶的计划也没有,而你们只听说行动队在岛上,但不知道他们具体躲在哪里吧?”
“不不,我们是知道的,他们的大本营就在金子山中。”
肖光捷很感意外,“原来你们知道他们躲在金子山呀,那一定派人盯着他们了吧?”
汪掂量却很懊恼,“我们派了几个人去盯着,可这几个派去的人,都失去了联系。”
“难道被重光组的人杀了?”
“应该是的。”
“第一批失联,那就再派一批去呀。”
这时田队长插话,“其实这事在我们治安队都传开了,要再派人去,谁也不肯去了。”
“治安队的人不肯去,不是还有侦缉队,甚至突击队吗?”
汪掂量摇摇头,“他们都不愿去,现在手下都有一个共识,如果非要被派去金子山监视重光组的人,不如辞职不干了。”
肖光捷惊道:“香龙岛的警察,这么忌惮重光组的人吗?”
“是的,不瞒老弟,我作为副厅长,现在很难指挥哪个队派人去了,那些队长都表明宁可辞职也不会执行这个命令。”
“田队长也是这个意思吗?”
田队长毫不讳言:“是的,我也不敢去,去了白死,重光组的人有多厉害,全世界的人都清楚吧。”
汪掂量看着肖光捷问:“光捷,你怕重光组的人吗?”
肖光捷咧咧嘴角,“你们堂堂的岛府警察都怕,我一个私人侦探小角色应该更怕吧?”
“不会吧,你一向以胆大包天无所畏惧著称啊。”汪掂量不相信。
“胆大不可能包天,无所畏惧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所有的场合我都没畏惧,至少像面对重光组的人时,还是挺害怕的。”
田队长打着哈哈,“你过谦了,别说是汪副厅长,就算是岛总,也夸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当侦探是所向无敌的。”
肖光捷瞪大眼睛,“什么什么,田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有假冒岛总造谣之嫌。”
汪掂量证实,“确实不是造谣,岛总真这么夸过你呢。”
“怎么可能呢,岛总大人,我连见都没见过,他这么高的地位,怎么会关注一个小侦探呢,你们一搭一档地给我灌迷魂汤了吧。”
汪掂量正色说道:“你上次在央中银行大楼里帮我们排爆,我把这个事情向厅长汇报,厅长又向岛总介绍过,岛总对你赞誉有加,明确指示我们,遇上什么疑难的事,可以继续向你求援,岛总还打算在合适时间给你授奖呢。”
“哇呀呀,你们编故事的本领很强啊,不要再编了,我万一信以为真了就惨了,不是被你们当枪使了吗?快停止你们的撺掇吧,我不会上你们当的。”肖光捷叫道。
“哎呀你还是不信吗,我一个副厅长,敢假冒岛总的话吗,那好比假传圣旨,后果是非常严重的,我可不会拿自己这个副厅的交椅来冒险,如果我冒充岛总的话,万一他知道了,肯定要撤掉我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