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再遇面具人
玉云萱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躺在软暖的被窝里,转动眼珠子一看,周围的摆设和装饰,一看就是个华丽的房间。
他被黑衣人劫走之后不久,就被药迷晕了,现在还感觉身体绵软的,提不起什么力气来。
缓缓地坐起身,穿好鞋子下床,打量了一下房间内部,是个女子所用的房间,里面有梳妆台,铜镜,胭脂水粉等等物品,女子日常要用的东西一应俱全。
然而这里的物品看上去却都是全新没有用过的,似乎是刚收拾出来不久,像是专门为他而准备的一样。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玉云萱蹙眉甩了甩依旧有些晕晕的脑袋,踱步出门。
打开房门,放眼望去,是一片翠绿的群山峻岭,而他所处的位置就是这些高山之中的其中一座的山顶,地方很宽,到处都是木头建成的房屋,但是并没有什么人,看样子是一座山寨,要不然就是一座与世隔绝的村庄。
这场景让玉云萱脑海中久远的记忆浮现了出来,那是他与萧云晨成亲的那日,他也是被一群黑衣人抓走,然后被带到一个山寨,然后在黑暗的密室里醒过来,并见到了一个脸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这次不同的是,他是在舒适的房间里醒过来的,到目前为止都并未见到什么人。
他走出房门,前面有一块空地,四周栽种着各式各样的鲜花,芬芳艳丽,倒是像极了普通人家的院落。门前种着花,花间一张桌子,桌上一壶酒和一块棋盘,可供人一边赏花一边品酒下棋。
玉云萱却忽然心底发毛,越发不安起来,究竟是谁把他抓到这里来的?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他心中的疑问很快就能得到解答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人缓缓走来,阳光下,他脸上的银色面具熠熠生辉。
“是你!”玉云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都可以听见自己心脏颤抖的声音,上次抓他的人再次出现了,尽管已经过两年了,他依然一看见这个人就觉得恐惧,尤其是看见他的面具时,更加感到脊背发寒。
这是因为上次他差点被此人玷污的缘故。
面具男人慢慢地走过来,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盯着玉云萱看,见对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而后问道:“你很怕我?”
微风吹来,玉云萱闻到了淡淡地栀子花香,这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是此刻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不要过来。”玉云萱本能地往后退,充满警惕地瞪着他,声音显然在颤抖。他也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的银色面具是半圆形的,只能遮住脸的上面大部分,而下巴和嘴巴露在了外面,这更加显得他神秘莫测,若非是玉云萱对他有恐惧的话,想必他会有揭开面具,一探庐山真面目的冲动。
只见他寡薄的唇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继续凑近玉云萱,略带沙哑地声音说道:“我偏是要过来,你便又如何?”
玉云萱的腿已经发软了,一脚踩在石子上,猛地一滑,身体不稳,摇摇往地上倒下去,就在要落地的瞬间,腰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给搂住了。
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待玉云萱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男人的怀里,与之近在咫尺。
靠得这么近的时候,栀子花的香气更浓一些了,玉云萱抬头望着他唯一露在外面的下巴,忽然更觉得有一股熟悉感,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面具男人再多用了几分力道将玉云萱的纤腰搂紧,令他与自己紧贴在一处,彼此间呼吸可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玉云萱闻到了危险的气息,猛然回神,使劲地推他。“放开我!”
然而他这点力气于对方来说,不过是小猫挠痒痒一般,根本没有什么作用,男人非但没有放开手,反而俯首靠得更近了。
他又笑了一声,说:“方才你不还看得我挺入迷的么?怎的这么一会儿就变心了?”
“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放开!”玉云萱登时又急又恼,拼命地做着无用的挣扎,最后只能干瞪眼,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子,一点凶狠都没有,反而显得可爱娇俏,令人很想继续欺负他。
面具男人露齿而笑,黝黑的瞳孔闪着别样的光彩,声音变得柔和:“哦?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呢?嗯?”
玉云萱拿手打他掐他,用脚踢他踹他,把所有能用的招数都用了,耗尽了力气,结果对方非但丝毫不变色,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这个人,在他面前,他是刀俎上的肉,对方是拿刀的人,想怎么样都行。
面具男人心中喜悦,觉的甚是有趣,正想继续逗他的时候,却见他眸中闪了泪光,眼眶也红了,不由心头一软,这才将他放开。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就是了,可千万别哭出来,我这里没有手帕给你擦眼泪的。”
“谁稀罕你的手帕!”玉云萱吼道,自己拿袖子把眼泪擦干了,向后一退,赶紧拉开自己跟面具男人的距离。过了一会儿,才又问:“上次你就抓过我,这次为什么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了?”
“没有,我就是喜欢你,所以才带你来此,”面具男人颇为认真的解释道:“这儿山清水秀,远离尘嚣,永远都不用为凡尘俗世所扰,难道不好吗?”
玉云萱还真的思考了一下,不得不说,此地景色怡人,幽静隐秘,适合隐居,如果能在这样的地方过完下半生,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他可不愿意跟这样危险的人住在一起。
“你觉得好自己住就是了,把我拉过来做什么?我跟你素不相识,没有兴趣跟你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