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雷霆之怒
“那是肯定的,我们萧家的孩子,哪一个不是长相俊俏?”萧云晨颇为自豪地笑着说道。说罢,他转头瞄了一眼玉云萱,见他似乎一脸向往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说道:
“如果你喜欢,我们也可以有一个,到时候让他跟大哥的儿子一起长大,还能有个伴,你说好不好?”
玉云萱的心忽然一暖,紧接着却是一凉,犹豫半晌,还是摇了头:“王爷好像又忘了我那天说的话了?我们两个人,还是算了吧,就这样挺好的,王爷可以多纳两个侧妃进府,想生多少个孩子都可以。”
萧云晨慢慢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内心不由自嘲,他在想什么呢?为何总是这样自讨苦吃呢?人家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了,这又是何苦?
“你之所以这么说,不是不想重蹈以前的覆辙,而是心中另有他人了吧?”
闻言,玉云萱倏地皱眉,不明所以地看向萧云晨,他这又是要说徐羽白的事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总是说你跟徐羽白没什么,但你扪心自问,你当真就对他没有丝毫的动心么?”
“我没有,我早就说过,我跟他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尽管他可能对我有什么感情,但我们也一直都是以礼相待,并无越矩的举动,你为什么就要揪住不放呢?”
玉云萱很是气恼,可随即他又想到自己已经失身于余柏的事实,一肚子的气登时消散,他哪里还有资格怪萧云晨呢?
萧云晨抬头正视着他,说:“你方才出去几个时辰,不就是去见徐羽白了吗?你们还一起去仙女湖游玩赏景了,是不是?”
“你,你怎么会知道?”不知怎的,玉云萱忽然有些心虚,或许是徐羽白说了那番话的缘故。“你派人跟踪我?”
本来萧云晨让人跟着玉云萱,只是想保护他的安全,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意思,并不是想要监视他,但此刻怒上心头,他便偏偏不这么解释。
“是啊,我是派人跟踪监视你了,如果不这么做,怎么会知道你竟背着我,与徐羽白偷偷幽会呢?一直以来,我只以为是自己以前做得太不好,将你的心伤得太深了,所以你一时间无法原谅我。
我可以理解,也能等,可以努力重新换回你我之间的情意,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根本不是不能原谅我,才不愿意与我重新开始,而是已经变心了。”
玉云萱听完他的话,愣住了,他想不到萧云晨竟然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想着要重新开始,这份情意他怎能不感动?只是,他不值得。
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有必要再解释,让他误会了倒是更好,免得他继续对自己抱有希冀。
于是乎,玉云萱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你是这么理解的,那就算是我变心了吧,反正在我嫁到东辰,与你成亲以来,从来就没有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我真的很累,现在待在这王府里,每天都很痛苦。
但是跟徐羽白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他很懂我,知道我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简单地说几句话就能让我心情舒畅起来,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在脑后,跟他相处,我才感觉到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玉云萱。
如果可以,我宁愿抛下现在所有的一切,跟着他走,去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萧云晨的心随着玉云萱说出口的话,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到最后完全没入冰窟,感觉到浑身都是冰凉的。方才那番话只是他的一时气话而已,他想制止玉云萱在跟徐羽白见面罢了,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一口承认。
“你适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当然,”玉云萱点头,语气肯定,“谁都会选择更轻松更自在的生活,而不是活在痛苦之中,不是吗?”
他是想把话说得绝一些,这样的话,或许萧云晨心灰意冷,会将他赶出王府,他也不用连累别人,更加不会再耽误萧云晨,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便是真的解脱了。
“轻松自在的生活?呵呵……”萧云晨慢慢地起身,表面看似冷静,实则内心已然波涛汹涌,猛然地将桌子一掀,饭食碗碟全部摔在地上,屋里到处都是汤水碎片,一片狼藉。
玉云萱依然坐着一动不动,任由瓷碗的碎片飞溅在身上,刺破了皮也不觉得疼痛。
“玉云萱,你给本王记着,你是我摄政王的王妃,这辈子都是,想要跟徐羽白走?这辈子都不可能!”萧云晨说罢,转身便拂袖而去。
两行泪落在手背上,咬得刚刚被碎片刺破的伤口生疼,但远远比不上玉云萱的心疼。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萧云晨离去,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除了在煌州时烟云夹道一战之后的那一次,萧云晨很少对他发火,现在想来,他真的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侍女们本想进来打扫房间,但见玉云萱坐着流眼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这一场争吵动静很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王府,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谣传,说云萱公主得罪了王爷,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恐怕从今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还有人说,云萱公主之所以被王爷训斥,是因为他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有染,王爷大发雷霆,差点还打了他。
而下面萧云晨下的命令更加应证了这一个谣言。萧云晨为了不让玉云萱再见徐羽白,非但禁止他出府,甚至勒令下人看着他,不让他踏出院门一步。
这是将他软禁起来的意思了。如此一来,府里的下人们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玉云萱,就连平时服侍他的几个侍女也开始指指点点,每次来伺候起居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好脸色。
玉云萱倒是没有很在意,他又何苦去在意呢?跟萧云晨都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