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求助地看向自己老爹,秦红月也随着小花的视线望过去。
“你是小花的爹爹,小花既敲了鸣冤台,你有何冤情要讲吗?”
李大问偷偷看了一眼方震庭,果然见后者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刚想摇头说没有,那边萧云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若无冤情,便是假扮冤情,敲鼓之人需受三十鞭刑。”
李大问脸色顿时惨白,三十鞭,就连大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小花一个五岁的孩子!
似是纠结了许久,李大问咬牙点头,然后跪倒在萧云晨面前,“回王爷的话,草民确有冤情!”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若不是冤假错案,也是要受罚的!”方震庭脸色很是不好看,还想威胁他。
李大问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朝萧云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草民确要陈情,求摄政王为草民做主!”
“你将冤情细细说来,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
这是第一个案子,萧云晨当然知道这有多重要,因此也十分重视。
良久,李大问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道“当年草民本是寒窗苦读的学子想要进京赶考。家中有父亲妹妹,更有贤妻在侧,虽然日子苦了一些,倒也甘之如饴。”
“可是那天我妹妹出门卖菜,不想遇上了左丘县令的儿子张明辉。那张明辉看上我妹妹的美貌把他掳回家去。我父亲得到了消息冲到县令府上,想要救出我妹妹,不想却被张明辉以扰乱公务为罪名收押入狱,而草民的妹妹不堪受辱,跳井自尽。”
“幸亏发现的及时,我妹妹才不至于丧命,可是却也从此疯疯癫癫。而老父自三年前被下狱,至今未出。”
李大问双眼通红,想到老父在牢狱中的日子,心里就一阵愧疚难当。
“来人,将左丘县令张琦和张明辉带上来!再去牢中将犯人一并带来。”萧云晨惊堂木一拍,底下的士兵领命。
“你们跟他们一起去顺便把李家其他人也带来。”秦红月暗暗吩咐身后的麒麟军。
他怕方震庭会故技重施,利用李家其他人来威胁李大问。
方震庭确实想这么做,但是当一身银衣铁甲的麒麟军昂首挺胸地往他面前经过时,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爷可不能听这贱民一面之词,左丘县令一向公正廉明,这下官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三个县令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而张琦离他最近,这些年为他做了不少的事儿。所以张琦可不能出事!
“方大人身为三城父母官,食朝廷俸禄,应担百姓之忧。如今却一口一个贱民,真叫本王妃大开眼界啊。”秦红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当然知道这底下三个县令与方震庭的关系,没关系,他现在还不想直接动这只大老虎。他要当着他的面扒光他的爪牙,再来动他!
这三个县令暗地里为方震庭做事,更是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更有甚者,欺男霸女,简直不是一方父母官,活脱脱的土匪做派!
“下官一时失言……失言……”方震庭连忙改口,却在心里把秦红月给骂了个遍!
张琦被押到萧云晨面前,待看到方震庭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神情之后,心才安定下来,脸上恐慌的表情也淡了许多。
但是张明辉不一样,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蛮横惯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
当下便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刁民可知道本公子是谁!竟敢如此对待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砍了你们的脑袋!我告诉你们,本公子是左丘县令之子,谁敢动我,我就灭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