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咱们的计划可行得通?”做完了市场调查,闻心攸与柳絮两人已经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好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地回去。
“我觉得还是行得通的,不管是有没有拿了官银流通权的商户,这利息跟兑换地也都是差不多的,再大也大不出咱们国家外面去,所以这商户们若是要做这倒卖生意的,都得把银票兑换了才好往来。”柳絮与闻心攸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坐在马车里,小声地分析着,“这么说来我们弄什么银行呢,弄个镖局倒是更合适点!”
“瞎说啥呢,这银行的事我都在皇上跟前提过了,这会说不做就不做了,还整出个镖局来,要我怎么下的来台呢?”闻心攸苦恼道,忽而脑中灵光一闪,“你刚刚说镖局是吗?”
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拨云见日,闻心攸一时见安静下来开始仔细回想。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银行能弄的话肯定是要给他折腾出来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国库日后充裕能减低赋税都是好事。”柳絮见闻心攸有些急了连忙说道,这才发现闻心攸似乎在像什么东西想得都入了神,压根没听到自己说话。
“镖局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当初的保安公司?”闻心攸回过神来问了柳絮一句,不等柳絮回答又说道,“我原先还在想,有没有什么好差事,能安置军营里退下来的士兵们。大户人家都有自己养的小斯和护院,我就是想把这些士兵们安置进去,人家也不肯呀!这么说来,这镖局倒也不是不可以整出一个来呀。”
“得勒,您老想一出是一处,就按您说的去办咯!”柳絮翻了个白眼吐槽到。
马车七拐八弯地终于是回到了泰王府,闻心攸心里有了念想,顿时身上就有了力气,马车还没停稳就掀了帘子冲进府里,一头扎进书房里。柳絮扶着腰,磨磨蹭蹭、慢慢悠悠地从马车里出来。
“唉。”
“别叹气了,我这做正经事呢,”闻心攸见柳絮慢腾腾的过来,头都不抬地说道,“暗卫调查那书生也要三两天的功夫,咱们开钱庄的事也要重新再计量一下,全等暗卫那边的消息过来再接着处理这些事,我就大概把这镖局的事整理个统概,写个计划书,免得日后再给忘了。”
“你看着办吧。”柳絮随意找了把太师椅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看闻心攸奋笔疾书。
“你可不能闲着啊,这接下来钱庄的事由咱两分摊下来办,但是这银票的款式什么的,还有这防伪的方面,还是要交给你来,这方面毕竟你会比我知道得多一点啊。”闻心攸抬起头对柳絮扬起一个十分灿烂的笑脸。
“咦,我怎么看你这笑这么欠揍呢?”柳絮恨得牙痒痒。
“能者多劳嘛,我知道我们家小絮絮最好了,对吧?”闻心攸讨好地笑着。
暗卫打探消息的速度向来很快,这次也不例外,不到三天的功夫,关于书生林洛的一应资料就全部摆上了闻心攸的书桌上。
“喏,这都是那个叫林洛的书生的资料了,”闻心攸花了两三日的时间把镖局的计划做了个大概,此刻一收到暗卫的消息,立马就把柳絮又给叫过来了。
“书生林洛,双十出头的年纪,已是本朝第十五次科考的的贡士,不知因何缘故没有参加秋闱进士科考,家中只有病弱寡母一位。”这是资料上明面上调查出来的,“林洛原是京城城郊安坪镇人士,祖上尚有余产,后至林洛会考后其父缠绵病榻,药石无医。林洛开始守孝,不料家中族亲窥视其财产,欺林洛读书人不识琐务,不通世故,哄骗了孤儿寡母的家财……”
“这么说来这个林洛倒是真的挺倒霉的呀,刚刚中了贡士还没来得及知道名次呢,他爹就嗝屁了。这丧事还没办完呢,家里那群土匪一样的族亲,又把人孤儿寡母的给赶出来了,”柳絮念叨着,“这孩子还真是惨哟,大好的前程,偏偏天时地利都没有,活生生给耽误了。”
“拜托你别一副长辈的口吻去说人家好嘛?你才多大啊,”闻心攸朝柳絮翻了个白眼,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才华,愿不愿意加入我们。我现在反倒觉得我们如果把他招进来时不时屈就了人家?”
“离下一届的科考还要三年呢,这三年时间如果我们提供给他一个合适的环境,只要他帮帮我们前期的工作,应该是可行的吧。”这个书生看起来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柳絮觉得这件事还是行得通可以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