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攸你乖!”宇文澈的语气稍微加重了点,这已经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实在是闻心攸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他越是要去拉她,闻心攸就越是撒泼,甚至到了现在已经直接躺地上打滚了。
“啊!宇文澈你这个负心汉!你还敢凶我!”闻心攸原本只是借着酒意干嚎,嚎着嚎着倒是变成了真伤心,“外面那么多女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老娘双拳难敌四手,宇文澈!你自己说,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啊!”
“闻心攸!别闹了!”宇文澈忍不住重重说道,“我发誓此生只有你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再有别人!”
“额。”闻心攸让宇文澈狠狠凶了一道后就不敢继续干嚎了,委屈巴巴的坐起身来,笑声啜泣着,“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宇文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闻心攸原本被宇文澈亲手挽起的发丝已经在她打滚的时候散开,又在地上翻滚得凌乱不堪,身上的小衣也在闻心攸胡闹的时候滑落了一遍,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带了点莫名地魅感。
“呃,宇文澈,呃,你早点说,呃我就不跟你闹了。”闻心攸哭闹久了,一遍打着哭嗝一遍委屈地说。
“好好好,怪我没有早点告诉你,”宇文澈蹲下,扶着闻心攸的肩膀想把她拉起来。
“那你先说你爱我。”闻心攸顺着宇文澈的动作,死死抓着他的手,红着眼睛,楚楚可怜地说。
“我家泰王妃最美,最聪慧,最善良……”宇文澈怕闻心攸又要问自己喜欢她哪里,直接开口先夸了闻心攸一通,堵住她接下来的话语。“所以,我最爱你了。”
“啊!”闻心攸原本昏昏沉沉的思绪正沉浸在宇文澈的深情告白里,忽然就被宇文澈腾空抱起,吓得她下意识地抱住宇文澈的脖颈。
“为夫先侍奉夫人沐浴。”宇文澈在闻心攸喋喋不休的双唇上落下深深一吻,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沐浴完,夫人再与为夫讨论为夫是否爱你,可好?”
次日,日上三竿的时候,闻心攸仍旧躺在**,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宇文澈用行动表示了她对闻心攸的爱意,而闻心攸用生命诠释了作死的真谛。
“宇文澈你个牲畜啊!连醉鬼都不放过!”闻心攸此刻浑身仿佛被压路机碾过一样,身上却是干爽的,想来宇文澈还有点人性,还知道帮她清理一下,只是这些斑斑点点……闻心攸无奈地撩起袖子,“连胳膊都不放过,”身上还能有一块好肉吗?
“王妃,您跟泰王殿下感情真好,泰王殿下昨天亲自伺候了您一晚上呢!”侍女一边伺候闻心攸,一边说道。
“嘿嘿,那可真是辛苦他了呢。”闻心攸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侍女,都伺候到**去了,真是伺候得太妥帖了。
“王妃昨晚哭着闹着也不让奴婢们近身,非得让王爷自己动手,奴婢们也只能干看着,一点没搭上手。”丫鬟又说道。
“我哭着闹着?”闻心攸已经断片了,昨天喝那群士兵们喝得一时兴起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酒的后劲居然这么大,昨天晚上怕是出了大丑了!
“是啊,自王爷昨日把王妃接回来以后,王妃您就不让除王爷以外的任何人近身,所以您这边都是王爷亲自伺候的。奴婢们帮不上忙,都叫王爷赶到外面伺候了。”
“那我可有出什么糗?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闻心攸抓着侍女的手,顾不上身上的酸痛,紧张地追问。
“奴婢站得远远的,没听多清楚。出去前只看到王妃指着王爷鼻子骂,奴婢们不敢多看就退出去了,后面好像还有听见王妃哭着说王爷欺负您之类的……”侍女也不敢说的太明白,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了几段。
“完了……”闻心攸呆住,根据侍女含糊的描述,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不可一世,嚣张蛮横的自己……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会耍酒疯的人。
于是原本已经准备起床洗漱的闻心攸又重重地跌回了**,拿被子蒙着头脸,自欺欺人的,死活不肯出来,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爱妃这是怎么了?”宇文澈下朝回家,朝服都来不及换,就听到侍女禀报说王妃绝食了。
“我没事,我难受,你别管我。”闻心攸闷在被子,谁来了都不愿冒出头来。
“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吗?”宇文澈双手环抱,笑着看闻心攸鸵鸟状地逃避方式。
“我昨天晚上真的很丢人吗?”闻心攸露出半张脸来,似乎只要宇文澈回答一个是,她就会立马再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