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攸咧嘴一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不妨搜一下倩儿的身,她身上定然有证据。”
闻知画听见闻心攸说要搜身心里有些庆幸,幸亏她刚才让倩儿把金钗给藏起来,但她没有注意到倩儿忽然惨白的脸色。
因为在场的只有女人,所以就地搜身。
搜寻一遍后,在倩儿身上找到几片金叶儿,跟她在床边捡到的金叶儿一模一样,
闻心攸拿过金叶儿,展示给众人看:“这就是至关重要的证据。”
尚书府的大小姐冷哼一声:“不过就是几片金叶儿,怎么就是至关重要的证据了,胡说八道可不是查案。”
“虽然这只是几片金叶儿,各位姐姐可能见过更好的,但是大家可有人知道我手上拿的金叶儿是做什么用的?”
马粟曜觉得有些眼熟,就试探性地说:“这是嵌在簪、钗上的金叶儿吗?不过一般的首饰可不是那样制作的。”
“对,这就是太子妃丢的那只金钗上的金叶儿,我在太子妃的床边也找到了一片。”闻心攸拿出袖子里的金钗。
倩儿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喊冤枉:“真的不是奴婢,奴婢冤枉啊。”
“如果真的是倩儿偷得,那可有人证,并且最重要的是我的金钗在哪儿?”闻知画强作镇定。
“证人就是我,我在刚才曾中途离开太子妃的寝室如厕,在途中正好看见倩儿鬼鬼祟祟的在藏什么东西。”
闻心攸歇了一口气,又接着说:“所以我是知道金钗在哪儿的,但我觉得由倩儿这个当事人口中得知金钗的藏匿处比较妥当。”
“王妃,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莫要冤枉奴婢。”倩儿打算抵死不从。
闻心攸盯着倩儿诡异一笑,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让人有些胆战心惊:“我记得杨神探曾经跟我说,抵死不认的人可以用一些特殊的办法让她把真相说出来。”
有个别胆子大的贵女,好奇是什么特殊的方法:“什么特殊的方法?不如说出来听听。”
闻心攸就顺势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在确定凶手之后,如果凶手抵死不认最好将其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不出一天就会因为恐惧将真相给说出来。”
“真的假的?”那个胆大的贵女有点质疑。
“你试想一下自己在一个暗无天日的黑屋子里,不知道是虫还是老鼠从你脚边爬过,运气不好的谁知道还会遇上什么其他的……”
只是寥寥几句话,就让在场的贵女齐齐打了个寒颤,真的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你确定不说吗?”闻心攸似笑非笑的看着不敢再喊冤的倩儿。
倩儿颤抖着开口:“金钗在假山群的第三个假山那里,那个假山上有一个小洞,金钗就被我放在那里,我说了不要把我关进黑屋子里。”
“既然金钗的位置已经确定了,那哪位姐姐肯借出自己的婢女,去寻金钗?”闻心攸不再理会倩儿。
大多数贵女不愿,马粟曜正打算让自己的侍女上前,没想到别人抢先了。
“王妃就用我的侍女好了,她可机灵得很。”又是方才那个胆大的贵女。
“多谢。”闻心攸对这个三次出言的女子颇感兴趣。
侍女去了不一会时间,手里拿着手帕,手帕里包着倩儿藏匿的金钗。
闻心攸接过金钗,转手递给面色铁青的闻知画,一语双关的说“这奴才做出这种事简直就是欺主,以下犯上,我想太子妃定会念着她伺候你那么长时间的份上从轻发落。”
然后又说一句让闻知画彻底吐血的话:“这好好的一场宴会就这么被耽搁了,下次太子妃一定要再发请帖过来,这次我就先走了,望太子妃见谅。”
“我也告辞了。”马粟曜跟着闻心攸离开。
剩下的贵女们也都相继离开,看看太子妃那难看的表情,谁还会没眼色的待在那儿。
闻心攸跟马粟曜一见如故,这是她赴宴最大的收获,两人肩并肩走在集市上。
“那个把自己侍女借出来的小姐姐是哪家的?我瞧着她觉得很是有趣。”闻心攸打听着那个胆大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