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才是真的哭,哭的撕心裂肺,最终归入怒极!
“天杀的龙宫狗贼,我他吗要是不把你们捣个稀巴烂,我他吗便不姓伏!”
咆哮声自这静谧之夜、荒芜之地飘**开来,回音久久不绝。
……
翌日,嶦州西北,某龙川渡口。
苏清流和阿昀一路小跑,险些没赶上刚要驶去的商船。
“船家、船家等等!”
听得有人呼喊,船家包括船上所有人都是下意识望了过来,入眼处,一对男女正一边跑着一边向商船挥手。
那手持无字黄幡却坚决不给人算命的老头便是神色一沉…
“船满了,你们俩赶下一趟吧!”
船家冲那对男女喊道,说完便要吩咐手下摇船。
这种商船都是中型船只,不但上有舫阁供商客休息观景,下则亦有船舱储备物资,所以这可不是那种两人划着就能走的,而是得在至少十几个人在船底摇桨。
生意不算小的,毕竟人家拉客只是顺便,主要做的还是商运的活计。
他们保证将商客和货物安全送到龙川以北,商客则是会付给他们商品总价最多三成的利润!
所以人家的船儿都驶出去那么远了,又怎么会为了几个顺风船儿的小钱儿掉头回返。
可那对年轻男女霸道的很,眼见船只不同,他们竟然足尖一点、直接横跨江水,向着船只飞掠而来!
船上便是有人发出低呼,那老头的脸色则更沉了几分。
砰!
须臾,两人落至船头甲板,应该是故意的,落脚极重,使得这艘中型商船都猛地一栽。
“两位什么意思?”船家脸色很不好看,但绝不是害怕,可想而知,敢在龙川走船还号称可以保证商客安全的角色,能没有点厉害的背景和手段?
“没什么意思,就是要坐船,时间赶人,价格随你翻倍就是。”
男女当中,男的一副傲然之色,仿佛对他来说价格就是个数字而已。
船家毕竟也是走商,没必要跟这种盛气凌人的小爷较劲,虽然心头不满,但终究还是报了个价,也没翻倍,该多少就是多少,事情也就这样算了。
秋风强劲,商船又是顺水而行,速度不慢,不多时便已彻底驶离江岸,入眼处只剩茫茫江水,再难看到江边景致。
嶦州渡口是中原最小的渡口,一是嶦州荒芜基本无人,二则是因为嶦州地理位置偏僻,距离那几个大型商贸聚集地路线最远。
总走这条线儿的老商客都知道,从这里出发想到龙川以北的贸易商港,至少要两天两宿时间。
途中无聊,互相闲聊便是打发时间的最好办法,此外船客几乎皆是商贾,熟识之后说不定还能为彼此创造一些合作机会。
但也有不是的,比如苏清流阿昀、比如哭坟上人、再比如那个年轻不大满脸兴奋的黑壮少年。
“两位,叨扰一下哈,看你们方才上船时凌空疾掠的速度,想必没个御气也得是控气圆满了吧?”
苏清流故意保持着那副孤高之态,闻言斜觑他一眼,“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