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会给自己留后手。
苏珞绾也想到这一点了,眯了眸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一定就在皇宫里。”
而且不会离陈芷的寝宫太远。
“没关系,慢慢来!”苏珞绾不急,着急的是夏南烟:“我会想办法拖住的夏南烟,她的脸不换下来,不会甘心的,怎么也会容着我们。”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玉伦拧眉,沉稳依旧,十分镇定:“你要毁了自己的手?”
“当然不会,在我的世界里,手永远是最重要的。”苏珞绾摇了摇头,她的手比她的脸都是重要的。
看着她,玉伦还是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打算如何拖延?陈芷可不是傻子!”
“生一场重病。”苏珞绾下定决心一样说着,一边起身向外走去。
玉伦抱着肩膀看着她走出去,并没有阻止。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玉伦却知道苏珞绾十分倔强,她要做的事情,无人能阻止。
他就干脆不去阻止。
已经是初冬季节,夜里的风很凉。
苏珞绾到井边自己动手打了一桶水,从头淋了下来,回到寝殿时有些狼狈。
看得玉伦轻轻摇头。
“珞绾,身体要紧!”玉伦还是轻声说道。
“玉伦师叔放心,我有分寸!”苏珞绾点了点头,瑟瑟发抖的说着,揉手抱了肩膀:“这样一来,我能在这宫里躺个十天半个月,师叔觉得时间够吗?”
“我会尽快的。”玉伦觉得苏珞绾这性格与无妄完全不一样。
如果无妄当年也能像苏珞绾这样坚韧执着,定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苏珞绾抿着唇瓣点头:“好!”
“要不……我先给你开一副药,不然,你会吃苦头的。”玉伦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没关系,我们需要时间,先坚持一个晚上,明日……无妄定会来给我医治的。”苏珞绾摆了摆手,说着话,冻得上牙打下牙,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眼角眉稍却挑起一抹弧度。
玉伦没再劝,出了她的寝殿,向耳殿走去。
第二日玉伦喊了宫女进来,苏珞绾已经烧的人事不醒,整张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怎么回事?”夏南烟最着急,直接跑了过来:“怎么会突然着凉?”
看着戴了面纱的夏南烟,玉伦低垂了眉眼,他怕自己掩饰不住恨意。
当初就是陈芷带着夏南烟投奔了南疆,不想最后却毁在了这两个女人手里。
只因为陈芷将南疆的大半蛊师都迷惑住了。
“你是她的随从吗?你主子病的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通报皇上?没用的东西!”夏南烟气的七窍生烟,恨恨跺脚,就差直接宰了玉伦了。
她还欢欢喜喜的等着苏珞绾给她换脸呢。
现在苏珞绾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这里了。
这可是病的十分严重。
先是请了几个太医,都摇头。
此时夏南烟已经派人去请无妄了。
现在也只希望无妄的医术够多高明。
不然,苏珞绾现在死了,夏南烟就真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