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玉清不想搭理她了,直接闭了眸子。
说着话,苏珞绾的刀已经在他的肩胛骨骨头上轻轻刮了过去。
让刚刚闭了眸子的玉清身形一僵。
额头立即有冷汗沁出来。
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江雯雯始终看着玉清,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心里满是愧疚。
她知道玉清为自己做的太多太多,甚至比玄迟做的还多。
此时更觉得心疼。
这几日,他在自己面前,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知道他的肩膀中了箭,更是每日帮他换药,却不知道伤口腐烂的如此严重。
看着玉清闭着眸子忍痛的样子,泪水再次冲了出来,根本忍不住,心口那么疼,比她自己双腿摔掉的时候还要痛。
寒铮挑了一下眉头:“玉清先生倒也是条汉子!”
他一直都觉得玉清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一个,每日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所以,让他十分反感。
此时倒也改变了一点印像。
颜盛更是自愧不如。
他最知道玉清走到今天,多么艰辛。
心里也是矛盾不已。
上官存面上有青色,他给焚文先服了止痛药,此时只是静静看着苏珞绾给玉清医治伤口。
其实他也不喜欢苏珞绾这样与男性接触,要医伤,难免会有肌肤接触,包扎伤口,就免不得宽衣解带,他其实很吃醋的。
不过他一向无条件支持苏珞绾,也只能在默默吃醋,根本不能表现出来。
更是告诉自己,玉清只是苏珞绾的师叔。
更是她的病人。
不能计较这么多。
苏珞绾收刀的时候,玉清已经晕了过去,却始终没有吭一声。
不过苏珞绾没有让他继续晕着,将他胸前的银针一一拔了,没有犹豫,又继续施针了,这一次却换了方位,连施针顺序都变了。
不多时,玉清就睁开了眸子,抬手将口中的布条取了出来。
“师叔,你还不能睡。”苏珞绾让颜盛将之前用过的银针消毒擦试干净,又继续给玉清施针,两副银针都刺在了他的身上。
本就瘦削的身体被刺成了刺猬一般。
玉清直视着苏珞绾,狠狠拧眉。
“你要是睡了,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苏珞绾挑了一下眉头:“你体内的毒已经渗入肺腑,想来,师叔心里是清楚的。”
深吸了一口气,玉清点头:“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