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握了拳头。
冷笑了一下:“这里面是蛊。”
吓得苏珞绾甩手就扔了,不过这信物挂在脖子上,她松了手,也还在胸前晃当着,她想扯下来,却忍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玉一琢那么有自信了,却有些不理解,会是什么原理,能要了玉清的命?
“其实我们都是师傅拿来利用的棋子罢了。”玉清冷哼,用力握着手中的扇子,一脸的恨意。
也让苏珞绾紧紧拧了一下眉头。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蛊,为何能要你的命?”
“不是要我的命。”玉清瞪着苏珞绾:“而是,与你在一起的人。”
说这话时,玉清真的是咬牙切齿。
他也一直无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开什么玩笑!”苏珞绾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这不是坑人吗!”
然后,心里亮了一下,再想到之前玉清说的那些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玉清似乎误会了什么。
明明新婚那日,她就与江雯雯调换了,这两日她始终在寒铮身边,又怎么会与玉清在一起,这个在一起,可是很有深意了。
他还要追着自己说什么会负责……
看来,他真的与江雯雯在一起了,却完全不知道在一起的是谁。
一时间让她觉得玉清有些悲剧。
“雯雯姑娘呢?”苏珞绾还是突然问了一句:“不在玉仁堂吗?”
“她应该在王府才对。”提到江雯雯,玉清更颓丧了:“为什么会在玉仁堂?”
苏珞绾重又捏了那颗玉仁堂的信物,细细打量,心下也是矛盾重重,眼下玉清误会新婚那日与他在一起的人是她苏珞绾,那么,一定会忌惮她手中这颗珠子,定不会打玉仁堂的主意,更不会威胁到自己。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玉清真相了。
却有些担心江雯雯。
“她不在王府。”苏珞绾淡淡应了一句。
“那她在哪里?”玉清急了,猛的抬手扣住苏珞绾的肩膀:“是不是因为你,她才会离开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珞绾拧了一下眉头,玉清在提到江雯雯时,有些失态,捏得她的肩膀生疼,此时抬手推了他一下:“她就是与靖南王假成亲,自然不会一直留在王府里。”
“可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子离开啊,现在皇城多危险你知道吗?”玉清红着脸,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被下蛊一事,也让他十分懊恼。
苏珞绾抬手捂了耳朵,不屑的瞪了一眼玉清:“与玉清师叔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句话堵的玉清哑口无言。
像斗败的公鸡,一下子没了脾气。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玉一琢走过来,看到二人的情形,有些不快:“玉清,你知道珞绾脾气不好,不要计较。”
此时玉清看玉一琢,也多了几分悲凉,却还是掩饰了情绪应了一声:“是,师傅。”
“珞绾,明日开始,你就接手玉仁堂吧。”玉一琢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玉清助你,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是相信玉清的能力,却也惧怕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