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
苏珞绾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已经净了手,将银针一一消毒,动作很细致。
此时的苏珞绾一脸的认真,严肃,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让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眼角那道疤痕都似乎不那么丑陋了。
让一直盯着她看的贺湛愣了一下。
他觉得此进的苏珞绾竟然是美的。
仿佛周身带着光芒一样。
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着魔了。
“苏珞绾,你能保证医好贺太子吗?”寒彻也拧了一下眉头,此时的苏珞绾,竟然让他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声音。
这样的苏珞绾让他没来由的信任。
“如果不能,太子殿下是不是现在就能送民女出宫!”苏珞绾的态度一点都不好,她很反感寒彻,当然不会好语相向。
寒彻咬牙:“当然不会,今天,你若不能医好贺太子,就别想出宫。”
“不讲理!”苏珞绾一脸不屑:“你以为,贺太子死在大寒,拿我就能出去项罪吗?真是天真的可以!”
不能怪她瞧不起寒彻,实在是说话做事,让人费解。
没有身为一朝太子的气度和度量。
更没有气魄。
甚至,与贺湛都不能相提并论。
虽然贺湛缺德无耻,可骨子里自带着一股贵气,让人不得不臣服。
寒彻有的只是出身。
“闭嘴,胡说什么!”寒彻急了,忙打断苏珞绾,沉声喝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医好贺太子,否则,让你整个苏府陪葬!”
到时候,就不只只是苏府陪葬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他也不想事情闹大。
可在贺湛面前,他又低不下头来。
其实看到苏珞绾的动作和神态,他是信她的。
可却被她的话气到心神混乱,口无遮拦了。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苏珞绾已经停了手中的动作,没看寒彻,只是看着贺湛:“把外衫脱了!”
“没有力气!”贺湛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他边握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子殿下代劳。”苏珞绾抬了抬头,示意寒彻动手。
“你来。”寒彻才不会屈尊降贵。
“贺太子的病情多耽搁一分钟,就会多一分风险,苏府上下是小,太子殿下的前途是大!”苏珞绾才不会妥协。
此时捏着银针不动。
她就是要让寒彻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