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女人绝对能说到做到,除非一辈子别落到她手里。
苏珞绾死死瞪着他,眼睛都红了。
不过他的动作停在她的肩膀上时,她还是吁出一口气来。
原来,玄迟一直都惦记着她的伤口呢。
就是这个表达方式,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就像现在,她真的很崩溃。
看着苏珞绾冰冷的眼神,慢条斯理的拢好她的衣衫:“其实你真的想多了,对你这种不知羞耻,冷血无情的女人,我真的没有兴趣,怪只怪你每次都伤的地方不对,我只能免为其难。”
苏珞绾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竟然说她不知羞耻,这个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明最无耻的人是他玄迟。
没了人身危险,苏珞绾也吁出一口气来,脸色十分难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你就是病的快死了,我也不会医治你,我会让你自生自灭的!”
他扒别人衣服都是正人君子,她就是看一看,就被嫌弃的要死。
这么不讲理的事,也只有玄迟做的出来。
“你可以滚下去了!”苏珞绾咬着后牙槽,狠狠说着。
闭了眸子不想看到玄迟那张脸。
这样一张俊脸长在他身上真的是浪费资源的紧。
“滚的是你才对!”玄迟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倚在床边:“这是我的床!你半夜爬上我的床,是要做什么,我觉得,得好好研究研究。”
他是以气苏珞绾为乐的。
此时,看着苏珞绾被气的小脸通红,咬牙切齿的样子,心情都觉得好了许多。
一边说着一边顺势躺在了一旁。
根本不在意什么男女有别。
“你的床……”苏珞绾再次无言以对:“可昨天,明明……”
这才明白,原来昨天她就住在了玄迟的房间里,更住在了玄迟的**。
如果知道,她宁可在江雯雯的房间打一个地铺。
“解开我的穴道。”反映过来的苏珞绾沉声说着,语气特别差,嘴角紧紧抿着:“我要去看雯雯。”
“雯雯那里有江婶!”玄迟抬了一下手指,又收了回去,还是自顾自的坐起来下了床:“你睡吧!”
他觉得,气一气苏珞绾就很解恨了。
而且她的伤口处理的很好,没有发炎的迹象。
也更觉得苏珞绾的医术上乘了。
“你……你回来!”眼见着玄迟要走,苏珞绾急了,忙喊了一句:“解开我的……”穴道二字不等说出口,玄迟便抢过话去:“你不用再勾引我了,我对你没兴趣!”
说的斩钉截铁。
大步出了房门。
留下苏珞绾躺在**狠狠咬牙,却动弹不得。
气到内伤吐血,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