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又不想求着苏珞绾给他医治。
此时的态度更是十分强硬。
“你还要医治他吗?”玄迟一手捏着剑,一手捏着苏珞绾的手臂,此时又冰冰冷冷的问了一句。
他真的想宰了寒铮,不仅仅是因为大仇,更因为寒铮对苏珞绾的态度。
这突然多出一个情敌,当然得斩草除根了。
苏珞绾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她早该替寒铮医治心疾了。
当初她如果没有看出寒铮有心疾,更向青代说自己懂得医治之法,青代也不会出手救她,寒铮也不会迟疑,那样的情形,她必死无疑了。
是寒铮这个人太不屑,只说她欠他一命,却没再提医治心疾之事。
在寒铮看来,他的心疾,完全不影响他的生活,甚至在战场上都没有问题。
眼下,似乎有些影响了……
苏珞绾只犹豫了一下,便认真点头,不管是从当初的救命之恩,还是苏代城夫妇现在的处境,她都得医好寒铮,至少眼下不能让他有事。
随即苏珞绾把手伸到玄迟面前:“银针给我。”
“不给!”玄迟恼火,收了剑,松了苏珞绾,准备离开。
苏珞绾抬手抓住他的衣袖,闪身拦了他的去路,动作娴熟的从他腰间拿出装有银针的盒子。
她知道,玄迟现在也随身带着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她当然也带了银针,每次当作暗器,所以,得经常补充。
“苏珞绾!”玄迟身形一僵:“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一直都知道,她大胆任性妄伪。
“借用一下!”银针一到手,苏珞绾就退开数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别误会!”
寒铮面色苍白,呼吸越来越缓慢,看到苏珞绾的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平时,他一定出手阻止,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与男人随便拉扯,还扯人家的衣服……
可眼下,他真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随便什么人要杀他,都是动动手指的事。
玄迟动作更快,人影一闪,抬手去夺苏珞绾手里的银针盒子。
双手将银针盒子抱在胸前,苏珞绾一脸的无赖,更是大声对着门外看热闹的玉清说道:“玉清师叔,你打算一直看热闹?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食言这种事,做一次两次也没问题。”
之前她没有注意,刚刚她拿了银针盒子后退的时候,就看到玉清捏着扇子脸色复杂的摇着。
根本就是打算袖手旁观。
不仅是袖手旁观,还打算坐收渔人之利。
还真是可恶的紧。
玉清其实很失望,觉得玄迟这无赖不讲理的性格没有发挥出来。
如果是他,仇人情敌在眼前,任何人都别想阻止他报仇。
偏偏玄迟这般顾忌苏珞绾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