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玉清正了正脸色:“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寒铮如此强势,你根本拧不过他,玄迟不讲理,你也说服不了他。”
苏珞绾忙摆了摆手:“师叔这话,仿佛我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了。”
从始至终,她也只想嫁给上官存,与玄迟寒铮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如此相争,都是一厢情愿。
玉清觉得苏珞绾太难沟通,“啪”的合了扇子,拿眼瞪她。
他只是想知道,寒铮在苏珞绾心中的地位如何,偏偏绕来绕去,这个丫头不肯说出来。
寒铮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影响着他整个计划的。
所以,至关重要。
不仅仅是因为苏珞绾嫁给寒铮之后,不能进宫的问题。
苏珞绾才不管玉清会不会生气,她只是不爽他的态度。
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寒铮和玄迟先后走了进来,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本来看着赏心悦目俊逸非凡的脸,都有些残不忍睹了,看样子两人今天是旗鼓相当,棋逢对手了,毕竟寒铮心疾复发,刚刚恢复,战斗力定是不如从前了。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让师叔给你们脸上抹点药,这都长的如花似玉的,毁容可惜了……”苏珞绾想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玉清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还得再调查一番。
寒铮的眉头狠狠拧了一下,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这话,他听着当然生气了。
当然,玄迟也很生气:“如花似玉改成仪表堂堂!”
不过他没有直接动怒,而是想着江雯雯的那番话,努力让自己温柔。
其实这样容易让他内伤。
见两人回来,玉清也不好再说什么,摇着扇子若无其事的走了:“师侄女儿好好休息,咱们不急着赶路,两日后再出发吧。”
他得找机会问清楚。
偏偏苏珞绾不说,让他急的发狂。
而苏珞绾则看着寒铮和玄迟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翻了个身,面朝里睡觉了。
“珞绾要睡觉了,你可以出去了。”玄迟冷冷的看着寒铮。
就因为打不过这个人,迟迟无法报仇,现在连心爱的姑娘都被盯上了。
他怎么没发觉,寒铮会是一个潜在的情敌呢。
不过想到寒铮有心疾,就算再惦记苏珞绾,也吃不了,娶回去,也是供着,心情又好了几分,总体来说,寒铮的危险系数不大,最强有的对手还是上官存。
“你管得着本王!”寒铮是,即使能杀玄迟,也杀不得。
所以,看着玄迟更来气。
这些年来,他想杀谁,都没有忌惮过。
独独玄迟。
“我没空管你,我只是替珞绾的安全着想。”玄迟气场依旧,他的气势半点都不输寒铮,曾经他是玄国的国王,而寒铮不过是大寒的亲王。
虽然玄迟是手下败将,却从未有半点弱势。
苏珞绾拧眉:“你们都出去。”
她想说,与你们没有关系,可又不想被纠缠。
一旦说出来,以这两个人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恶魔一样的人,惹一个就够了,偏偏她惹上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