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行!”
寒铮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脸认真:“珞绾,我知道,玉仁堂一向有禁忌,不自医,不医亲,可你要知道,我等不到玉清师叔来了。”
他倒是很淡定。
双眸坚定的看着苏珞绾。
苏珞绾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好,我给你拔箭。”
又做几个深呼吸,才扶着寒铮趴在**:“我先施针麻醉你的神经。”
他们的确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苏珞绾也不断的告诉自己,必须医好寒铮。
施针止了痛,苏珞绾将柳叶用烧酒消了毒,再放火上烤了,才开始动手切开皮肉,准备取出皮肉里的箭,她的动作很快,一边手术拿出箭头,一边快速净手施针止血止痛,虽然有麻沸散,寒铮喝下去之后,依然清醒着。
此时苏珞绾有几分心疼,虽然施了针,可手术了这么久,效果一定打了折扣。
寒铮的身上全是冷汗,却没有哼一声。
想当初,他的腿被炸伤了,她可是生生替他揭掉了一层皮,那时候,也没有哼过一声。
倒让苏珞绾有些愧疚了。
她对寒铮,一直都很残忍吧。
可他却不惜以命相救。
两支箭拔了出来后,又一一缝合了伤口,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苏珞绾收了针线的时候,只觉得身形不稳,险些跌坐在床头,是寒铮眼疾手快的扶了她。
寒铮的脸色更白,苏珞绾手法再娴熟,毕竟只是她一个人,止血消毒,都要一步一步来,加之是两处伤口,两支箭头,寒铮失了不少血。
“我再给你施一遍针,你睡一会儿,我去找些吃食给你。”苏珞绾抬手了揉额头,右手里捏着银针,刺进了在手心里,这样才让自己清明一些,她不能倒下,寒铮现在很虚弱,很需要她,她得随时在他身边照顾他,观察他的情况。
寒铮摇了摇头:“你不要走。”
说着抬手握了她的手腕,才发现她的掌心有血迹,有些急:“珞绾,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苏珞绾忙把手抽回来:“刚刚给你处理伤口时沾到的血迹,我怎么会受伤呢,我很好,你现在得休息,我得出去配些草药,不然夜里高热就麻烦了。”
也是说的不容置疑。
寒铮霸道惯了,一向强横,苏珞绾觉得自己得更强横才行。
而且她也与他说了道理。
“我没事,箭拔了出来就好了!”寒铮却一脸坚持:“从小到大,我都没看过太医,在军中也没有看过军医,不是好好的活过来了。”
一脸的随意。
这倒是事实。
让苏珞绾十分无奈,很像发火,却忍了,扯出一抹笑意来:“寒铮,你别闹,这次和以往的情况不同,这箭在你身体里留了太久,已经有了锈迹,而且离心脏特别近,虽然箭已经取出来了,可你并没有脱离危险。”
寒铮还是不同意:“我了解自己的身体。”
气的苏珞绾很想甩袖子走人,又得照顾寒铮的情绪,犹豫了一下,才又说到:“其实放在从前,我一定不会坚持,可……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如果寒铮不是为她受的伤,她绝对翻脸了。
眼下为了稳住他,只能如此说。
谁让这个家伙软硬不吃,偏偏喜欢她苏珞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