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让青代十分的失望。
最近这几日,他带人亲自在寻找青鸢。
“怎么了?”看到青代走过来,寒铮的眉头不自觉的拧了一下:“不是让你守在外面吗?”
“青鸢有消息了。”青代叹息一声:“人已经在大贺了。”
“果然!”寒铮握了一下拳头:“寒泽还真是死性不改!”
他当然知道寒泽是有野心的。
毕竟寒泽是皇长子。
“大贺!”苏珞绾重复了一遍:“这大贺会为了一个没有实力的皇长子就与大寒刀兵相见吗?这似乎不值得!”
“这就要看寒泽的手段了!”寒铮握了一下拳头:“漠北现在实力太差,一旦有战争,怕是抵挡不住!”
大贺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
“打一场也好,能让颜盛好好历练一番。”苏珞绾沉声说着。
寒铮一僵:“很危险的。”
“我相信颜盛!”苏珞绾觉得颜盛想要在军中站稳脚跟,能得人心,就必须打几场硬仗。
得用战绩来说话。
寒铮当然也明白她的用意。
心里却有些酸:“珞绾,你明明忘记了所有人,怎么能如此信任颜盛和玉清?”
这问话,一听就牙疼。
连青代都忍不住拧了一下眉头。
他觉得自己家主子越来越幽怨了。
苏珞绾再不恢复记忆,再不回到靖南王府,寒铮就成怨妇了。
可又不敢将过去的一切说出来,怕苏珞绾承受不住头痛。
而头痛过后,她依然什么也记不起来。
“他们……是我的家人啊!”苏珞绾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
一个哥哥,一个弟弟,的确是家人,当然能信任。
苏珞绾这话,让寒铮无言以对,只能点了点头,醋意却没减。
“算了,不与你计较这些了。”寒铮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了一声:“青鸢已经在大贺了,定是无法联络你了,不过,你如果想在大寒皇城玩一些日子,我愿意陪你。”
陪一辈子都愿意。
毫无怨言。
苏珞绾点头:“当然要玩,我要陪寒彻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他引我来此,为了什么!”
一边握了握拳头。
这个寒彻也很能作死。
一次不死,再作一次!
不死不休。
这里面定是有阴谋,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