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绾说她不放心父亲母亲,特地让我来看一看。”玉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管怎么样,都得先找到苏珞绾。
可眼下,似乎没有目标。
看着玉清有些苍白的脸,苏代城拧了一下眉头:“出什么事了吗?”
他觉得绝对不是像玉清所说,只是来看看他们的安危。
因为玉清的脸色太难看了。
苏代城怎么也是在太医院闯**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风浪都见过。
“父亲,没事!”玉清努力掩饰着情绪,扯出一抹笑意来:“确实是珞绾担心你们,她不好回来,只能让我过来看一看。”
玉篱倒是满意的点着头:“我们没事,你回去吧,珞绾的脾气不好,姑爷多担待。”
“珞绾挺好的。”玉清有些违心的说着,让他说苏珞绾的缺点一定能说三天三夜的,可偏偏以后都不能说了。
昨天夜里,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这一辈了子都毁在苏珞绾手里了。
心口堵的要死。
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无事就好,我送送姑爷吧。”苏代城一脸笑意的说着,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玉清顿了一下,与玉篱招呼过后,便与苏代城一起出了苏府。
府门处,苏代城才停下脚步,深深看了一眼玉清:“说吧,出什么事了,是珞绾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了吗?”
他现在还是很了解苏珞绾的。
虽然苏珞绾的身份大白天下,可他还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
“父亲多虑了,没有的。”玉清笑得温润,君子端方。
他的涵养一向极好,此时的身份特殊,对苏代城也是十分尊敬的。
语气平稳,面色温和。
苏代城却不信,抬眸看他:“按辈份,你是我的小师弟,有什么事,不必隐瞒。”
“父亲!”玉清有些尴尬:“珞绾认你是父亲,我便也认你作父亲。”
“算了!”苏代城摆了摆手:“没事就好。”
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父亲可知道,当年我父亲为了什么,要将堂主之位拱手相让?”
以苏代城的年纪,当年的事情,一定也是知道的。
听到玉清的话,苏代城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那时候,还没有玉清,他还只是玉一琢的大弟子。
当然,那时候,玉一琢特别偏宠于他,玉珍每日在他身边。
只是他始终把玉珍当作妹妹,而玉珍却有了其它主意,才会有了后来他与玉篱离开玉仁堂。
玉清倒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下:“几个师祖都来了。”
他有意如此说,也是想看看苏代城的反映。
“我听珞绾说过了,他们是有意来为难师傅的。”苏代城叹息一声:“这玉仁堂如此闹下去,怕是要四分五裂了。”
“不知道父亲有什么高见?”玉清也正了正脸色:“师傅是要让珞绾接手玉仁堂的,我自会全力协助她,不过,有几位师叔祖从中作梗,有些棘手。”
借着月色,苏代城打量着玉清。
他知道玉清会娶苏珞绾,一定是有目的的。
此时玉清却说的十分认真,十分诚肯,倒让苏代城有些愣怔:“你当真如此想?”
“自然是,我们可是夫妻,自是同心同德。”玉清说这话时,觉得心口在滴血,昨天夜里他犯的这个错误,不仅把自己一生搭进去,更不能打玉仁堂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