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琢不可能告诉他,也并不知情。
那么,会是什么人?
走在前面的玉清猛的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苏珞绾:“你这话,是何用意?”
“只是想让玉清师叔擦亮眼睛,别被有心人利用了。”苏珞绾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着:“毕竟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相信的。”
玉清看着苏珞绾一副无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是皇后。”
“皇后……”苏珞绾顿了一下,觉得皇后没必要利用玉清,虽然现在的皇后不忍心对皇上动手,当初嫁进皇宫,应该是也是为了报仇。
又犹豫着问了一句:“玉清师叔可想过,杀父仇人另有其人?”
她是怀疑玉一琢的。
“你这话是何意?”玉清还是沉了脸。
皇后可是把当年发生的一切说的一清二楚,这些年来,他根深蒂固的想要找大寒皇帝报仇,此时苏珞绾的话,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苏珞绾看着玉清的表情,笑了一下:“玉清师叔是聪明人,应该也考虑过玉一琢吧。”
那日十几个长老那般逼问玉一琢,玉清也看到了。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玉清停了脚步,不再向前走了。
他当然也考虑过,此时更是开口问道:“珞绾师侄女儿还知道些什么?”
他也在查,却没有查到一丝线索。
“我当然无从知晓。”苏珞绾只是凭直觉:“我只是觉得玉一琢很忌惮你。”
玉清也点了点头,玉一琢的确很防备他,生怕玉仁堂会落在他的手里,这才上演了他与苏珞绾匆匆忙忙的婚礼。
“而且她还嘱咐我,一定要防备你。”苏珞绾正了正脸色,从胸前拿过玉一琢交给她的玉仁堂堂主的信物:“他说只要我捏碎了这个,你就会一命呜呼。”
让本来面色清冷的玉清一下子沉了脸,近前一步,抬手捏了那颗圆润的珠子,指尖颤抖了一下:“这……”
那样子,似乎被苏珞绾拿出来的东西惊到了。
苏珞绾挑眉:“玉清师叔,怎么了?这个是玉仁堂堂主的信物吧。”
“是。”玉清捏着那枚珠子,不肯松手,指尖泛白:“师傅竟然如此防备我。”
“怎么了?”苏珞绾一直也没能明白,捏碎一颗珠子,怎么就能要了玉清的命,此时见玉清的脸色不好看,便知道,他是清楚明白的。
所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玉清又深深看了一眼苏珞绾:“珞绾师侄女儿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松了手,后退了一步,那样子,似乎想离苏珞绾远远的。
仿佛她是一个恶魔一般。
苏珞绾一脸的无辜:“堂主信物啊。”
“这的确是堂主信物,不过里面多了一样东西。”玉清冷笑,声音越来越沉:“这东西的确能要了我的命。”
也一下子明白,为什么玉一琢会在他与苏珞绾新婚那日动了手脚。
本来准备将珠子放回衣领里的苏珞绾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多了什么啊?”
一脸的疑惑。
什么东西能要了玉清的命?这还真是让她好奇了。
玉清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