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惠贵妃之事,也是他的心魔。
“师傅,你老了,有些事情该交给徒儿们来处理了。”这时一队人闯了进来,将包厢团团围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脸的冷意,更是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人都到齐了。”
“师兄,你要做什么?”青鸢立即站到了玉一华身后,拔剑相护。
“师妹,你不要傻了,师傅连自己要杀的人是谁都分不清了,你还要为他卖命,将来能得到什么好处?”寒泽扬着头,说的随意:“今天,只要杀了这些人,太子便会助我成为玉仁堂的堂主,你等着师傅去抢玉仁堂,做梦吧,师傅不过是想给他自己报仇。”
“寒泽!”玉一华一拍桌子:“逆徒!”
气得狠狠咳了起来。
寒铮眯了眸子,他并不知道当年的一切,此时却直直看着寒泽。
不仅寒铮看着寒泽,所有人都看着他。
突然寒铮想到了什么:“玉一华,他是大皇子?”
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调查过当场的大火,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皇上和先皇后的一儿一女没有活下来。
可后来查到青鸢是皇室后人,众人也都疑惑不解。
此时此刻,算是全都明白了。
当年,玉一华从大火里逃了出去,更是救下了青鸢和寒泽。
“什么大皇子,现在,你们都给这个老东西陪葬吧,他一心要杀皇上,谋逆之罪,早就该死了!”寒泽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可思议的后退一步。
寒铮看着这对师徒,觉得他们都是疯子。
这个玉一华的确一直都在针对皇族,只是他的能力有限,只是用一个阵法来围困他罢了。
寒铮没心情管他们的恩怨,也没心思去分晰当场的大火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想知道,谁能救苏珞绾。
突然拔剑,挽了两个剑花,身形一闪,已经站到了寒泽面前,剑更是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再啰嗦,宰了你。”
事发突然,寒泽根本反映不及。
更是不可思议的抬眸瞪着寒铮:“你你……”
“你这武功太差了。”寒铮冷哼:“那日玄景带人刺杀珞绾,是不是也有你的份儿?不然,以你的武功,如何能从箭雨中把青鸢救走?你有意穿了玉一华的衣衫影响我们的判断!这些日子也是你放出的风声,才会让玉一琢如此紧张害怕,乱了分寸。”
被寒铮这样一说,寒泽的脸色更难看了,冷冷瞪了一眼玉一华。
他一直都觉得这个师傅无用,所以,在外出给玉一华办事的时候,就巴结上了太子寒彻,更是将玉一华的全部计划给打乱了。
此时玉一华恨恨拍着桌子,一脸的悔恨:“我怎么养了一个狼崽子,当年就应该让你死在大火里,如果我……”
不再继续说话了,更是老泪纵横。
“如果当年我没有耽搁时间去救你这个狼崽子,或许就能救下我自己的妻儿了。”玉一华恨恨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他其实早就后悔了,他悔,他恨,所以他活着的目的就是杀了寒帝,杀了寒帝的至亲之人。
听到玉一华的话,玉一琢一僵:“五师弟,你,你不知道……”
一脸的震惊,原来,想要夺下玉仁堂大权的是寒泽,根本不是玉一华。
他这些日子惧怕的要命,不顾一切的让玉清娶了苏珞绾,更是将堂主信物交到了苏珞绾手上,因为他知道,玉一华知道苏珞绾的身份后,定会手下留情,不会赶尽杀绝的。
上官存始终面色如常,此时看着玉一华,开口说道:“玉先生,你可识得玉清?”
“玉仁堂的掌门弟子?”玉一华点了点头:“有所耳闻,不过……老夫一心研究阵法,对外面的事,极少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