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睛一时瞪得老大,嘴巴喏嗫了半晌,便化作了一个明媚又淳朴的微笑,拼命地点头道。
“愿意,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
“哈哈哈,好,你先回去吧,随时可以过来!”
“太谢谢您了,不知老爷怎么称呼。”
“你是叫秀儿吧,我叫储秋!”
“储老爷的大恩大德秀儿没齿难忘!”
储秋听到少女恭敬的唤着自己储老爷,不觉面上的笑容失了一半,只有些烦躁地挥挥手让她出去。
少女也并不在意,有钱人家的老爷能和颜悦色地和自己说这么些话,还愿意让自己来做工,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又鞠了躬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等秀儿回到自己的小屋中时,将药开始一样样煎好,很快便弄好了一碗药汤,端着送向床头。
“阿娘,喝些药吧!”
“咳咳咳!”
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妇人确是老得如同六十老妪一般,脸上手上满是褶子,连喝得药汤都撒了一大半。
“怜主,让碧儿来罢!”
“不,还是我亲自来的好!”
碧儿有些心疼地看向自己的主子衣襟上被喷了许多混着唾液和药汁。
“怜主,您为何要走这么多弯路去接近那任务目标呢,组织可以直接送你去那储秋的身边呀,一个药房的小丫头能有什么用啊?”
风秀也不回答,将已经喝完药昏睡的老妇轻轻放在床边,先一步出了房门,将门拴好,便在院中江将药罐与碗洗好。
“怜主,我可不能这么时常来见您,碧儿都担心坏了!”
风秀叹了口气,却是反问道。
“这个任务必定有其他人接过却没成功吧!”
“啊,是啊,好几个怜主都失败了,那储秋对亡妻感情深着呢,一点都不想要女人!”
“那就是了!”
“可,可怜主不一样啊!”
“有何不一样?”
“反正在碧儿心里就是不一样。如果是怜主,那储秋必定会爱上怜主,随后乖乖奉上秘方的!”
风秀不置可否,只淡淡摇了摇头。
“碧儿,这老人家的女儿确定不会回来了吗?”
“嗯,早就抛下重病的娘与外地的脚夫跑了,这母女二人一直活在山中,周围邻居便是知道有着二人,却是姓氏名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好,那我便放心了!”
“怜主莫要担心,咱们雷帝的探子可厉害着呢,就算那丫头回来了,也早给拦下了!”
“那碧儿便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可是怜主……”
“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嗳!”
碧儿一个回旋便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风秀便继续收拾着东西,和衣便在简陋的屋子中睡了一夜,倒是一夜好眠。
几日后,莫城的怀仁堂中原先抓药的药童旁,倒是多了个伶俐爱笑的丫头,每次抓药的时候都是十分小心谨慎,来往抓药的人都十分喜欢她,还有看她温柔可人的模样,竟然还有些妇人想来提亲的,惹得药房中的大夫掌柜总是来打趣。
“哼,沾蜂惹蝶的!”
掌柜的亲自抱养回来,自小是生活在药香中的药童六子,却是对这个刚来便让药房中每个人都很喜爱的臭丫头很是看不惯,自己更是被掌柜的狠揍了一顿,差点没被赶出去。
名叫秀儿的少女听到六子不服气的话,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笑,便不再多语,继续在坐诊大夫旁静静听着诊断和开药,神情十分认真入神。
“东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