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昨夜有恙?”
风秀也不想与靳闵之客套,总觉得这淮南王昨夜发生的事情,或许与扶桑国有关,而现在自己对营救两个灵主的任务,几乎
“不过是扶桑派过来的小贼罢了!”
“听说还是女贼?”
靳闵之原本想要替女子拿一个干净茶杯的身子一僵,很快又缓和下来,不知为何想到昨日的情景,颇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女子此番匆忙来到东海镇,怕是也有着要事,终究还是转过身来,将昨夜情形大略说了一遍。
昨日是东海镇传统的海收日庆典,这是冬日休渔期以来,渔民们可以出海的大日子,正在夜间庆典上,一个面容姣好的蒙面女子突然出现,近了淮南王的附近,猛地进行偷袭,若非九淮提醒及时,纵使武功高强如靳闵之,怕也会见了血了。
“那女子为何能够近王爷身前?”
“咳,她装扮有些,相似一位故人。”
一向镇定的淮南王此刻却是觉得喉咙有些干涩,眼神飘忽起来不敢直视面前的女子,昨夜的女人明明与风秀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自己却神使鬼差地让其给自己添酒。
“王爷乃稳妥之人,不会轻易被那女子迷惑,可还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事?”
“似乎有特殊的香气,淡淡的,有点像玫瑰的味道,却多了丝苦味,可惜那女子逃脱后,便什么也没留下,倒是重岭大意了!”
风秀听着点点头,思虑着自己感到疑惑的事情,而靳闵之看着女子认真思索的侧颜,脑中又不期然地响起昨日朦胧的幻觉。
风秀好似就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温柔地看着自己,而她祈求到自己身边来,那星辰般的眸子染着希冀,自己又有何抵抗力呢。
“呵——”
靳闵之不由苦笑一声,惹得女子疑惑看过去。
“我是想起那女子身量矮小,所使的武功大约便是扶桑国的忍道之术了,行动如鬼魅,很难围困捉住。”
“好,我知晓了,这些日子怕是还要叨扰王爷,还请恕罪!”
“重岭求之不得。”
“……”
气氛一时又凝滞了起来,靳闵之却似没事人一般,开始替风秀张罗着住处,待到二人从主帅大营中出来之时,一顶用着羊皮搭好的精巧小帐篷凭空出现在帅帐旁的空地上。
“整个东海大营,这边风水最佳,吹不得海风,沾不到湿气。”
靳闵之简短介绍着,风秀心中已经无语到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得点点头,进入那顶帐篷里。
里头也布置地井井有条,一应物品应有尽有,连床都是不知从哪运过来的三层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面拢着厚厚的绣花被子,地上更是全部铺上一层编织好的羊毛毯子,显得很是温馨暖和。
“主子,喝茶!”
碧儿似乎不知受了什么委屈,鼓着两个腮帮子递给自家主子一杯还温热的茶水,风秀挑挑眉,喝了半口,便问道:
“碧儿可知组织里头,可有一种使人致幻的药剂,应还有指向性,距离长也能使人中招,还有淡玫瑰香气,略多了苦味。”
“主子说的应当是主子中一种珍贵的毒药,名叫眸中花。”
“眸中花?”
“正是,这个毒药是使在眼睛里的,还得配合独门的眼媚术,才能达到效果。”
“这药剂何人可以拿到?”
“这个啊,珍贵地很,便是碧儿也不过是了解罢了,必然是灵主之位才可接触到的呢!”
“呵,总算有些线索了,也不知,是哪个灵主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