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一阵风声,男子消失在了船舱外的夜幕中,只有九淮担忧地叹了口气,随后吩咐道:
“所有人清点东西,开!船!”
那艘装着十万两黄金的大船离开了汾河渡口,在最安全的官道上向着江西府出发。
三皇子幽幽转醒后,知晓靳闵之擅离职位,在众侍从的挑拨下,却是不发一言,看向一片漆黑的窗外。
林风秀被像麻袋一般被人抗在肩上狂奔,觉得已经被三颠两颠地已经晕差不多了,最后跟死鱼一般地放弃了挣扎。
“咚——”
头好痛,林风秀本来被颠地半条命都没了,现在又被非常不温柔地扔在了地上,头也撞到了身后的桌角。
“走!”
将林风秀放下后,那独眼男子看也没看一身狼狈的女子,便直接出了屋子。
等林风秀糊里糊涂地醒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果然起了个大包,一按就疼得直哆嗦,索性不再管他,慢慢地爬起身来,观察着周围。
自己应该是一间及其简陋的小厨房里,有灶台还有一方木桌,几把破旧的椅子,而自己正睡在很是硌人的柴草上。
林风秀挣扎着爬起来,发现丝裙早已被锋利的柴草割破了,又沾了很多煤灰,已经完全看不出浅紫色了,整个一条灰色破裙。
林风秀胡乱将裙子扎好,看了看窗外已经天明,便慢慢爬起来,觉得心里直犯恶心,只能强压住不适,走到只有两根木头撑着的门前。
“吱——”
门竟然没锁,一推就开了,林风秀便跨了出去。
外面正是清晨,有着些微的凉意,朝阳好似就在自己跟前升起,很是磅礴的感觉。不远处是烟雾缭绕的群山,看不清去路。
再等林风秀定睛一看,顿时觉得很是奇特,外面好似一处村庄,好几间农家院子般地屋子,几个穿着朴素的大婶们正在忙活着,还有几个顽皮的小孩被母亲训斥着不要乱跑。
“你也是新来帮忙的姑娘?”
一个穿着花布衫子的大婶上下打量着林风秀,皱了皱眉,便将看着没有半点做活样子的女子拉进了自己的小院。
“虎子,把你大姐的衣服拿来!”
“噢!”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很快便拿了一身粗布蓝底的褂子进来了,眼睛“吧嗒吧嗒”好奇地看着眼前穿着破烂脸上又脏兮兮的姐姐。
“臭小子,还不快出去!”
大婶脱下脚上的鞋子就往那叫虎子的男孩头上砸去,小男孩“嗷呜——”喊了一声,便冲了出去。
“姑娘,快换了,你穿这样干不了活,也挣不了钱的!”
“啊,大婶,请问——”
还未等林风秀问完,那急脾气的妇女便开始帮着拖下林风秀破烂的衣裙,吓得林风秀连连道:
“大婶,我自己来吧,我自己来!”
林风秀暂且放下疑惑,三下五除二地换上一身很是粗糙的麻布衣衫,和一条深色裤子,上身一件蓝底白花的衣服,大婶随后又扯了一块红布飞快地给女子头上一扎,发型便弄好了。
“来,姑娘,擦把脸!”
“谢谢!”
林风秀入乡随俗地胡乱擦洗了一把,等抬起头来却是发现眼前的大婶傻了眼。
“我天,我老婶子还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姑娘……”
随后那妇女看到林风秀惊若天人的样貌,却是不敢向前了,愣了愣神有些疑惑道:
“姑娘,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是做粗活的地儿,你长得好看,怕是应该去另外个山头才是啊!”
林风秀见这大婶总算不再风风火火地只做不说,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请问大婶,这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