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二巡,太后这才惊讶地皇帝身边的女子,赞叹道:
“皇帝哪个清灵山涧找出地这般女子,真真是比下去一众嫔妃了。”
太后三言两语先将皇帝身边的女人划作乡间丫头,又吸引了重臣的不满,这话音刚落,左右相纷纷眯了眯眼看了风秀一眼,心中鄙夷至极:纵使长得美艳,又哪里及得上自己已经贵为四妃之位的女儿。
“这个女子,乃是孤心中挚爱!”
带着威严之感,掷地有声,皇太后脸上闪过愤恨终归还是露出笑意,底下的大臣在那气势下更加不敢抬首,初登皇位的李谋义已经提拔了好一波年轻人,原先还有弄权的老家伙,早就被革职得革职,流放地流放了。
“哈哈哈,果真我见犹怜,皇帝好福气,来——哀家敬吾儿这位‘挚爱’一杯!”
太后竟然亲自举起酒杯作势相拱,风秀心中冷笑,也只得装作不敢受地模样,干脆两眼一翻吓得晕过去得了。
“母后的恩宠,一般人可真受不得,我先带若若去休息!”
大臣们见皇帝脸色不好,巍巍颤颤地俯身请安,再次抬头时只有太后一人坐在高位,只得打起精神来应付这位还强撑着笑容的皇太后。
李谋义将女子抱入慈宁宫的偏殿,让所有宫人都出去,然后轻轻将其放在卧榻上,盯着女子有些颤抖的睫毛,嘴角竟然溢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你若再不醒,我便如你所说的睡美人故事里,像王子那样——亲醒公主了!”
“啊,我就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干脆装晕好了。”
“哈哈哈哈!”
女子猛地睁开眼睛,见到男子戏谑的眼神,也不只该说些什么,整个屋中便只听见男人的闷笑声了。
“行了,行了,晕差不多了,我们终究还要回去的!”
“太后又不是你亲娘,世人皆知,又何必惺惺作态,就算你今日找个理由不参加,史官也不会记你的坏!”
“你又猜到什么了?”
“哪是我猜到什么,是陛下掌握了太后的一举一动吧!”
“就属你最聪明,好了,快些走罢,没了我,太后的好戏码怕也演不下去了!”
待到二人重新回到宴席中时,太后自然也不敢找这“娇滴滴”美人的麻烦,只是与几个重臣觥筹交错,很快找到了主场的位置。
“接下来这出精心编排的舞蹈,是我这做母后的专门为陛下您准备的,还请好好欣赏!”
“多谢太后!”
皇太后和蔼地看着李谋义,冲身边的嬷嬷点点头,很快便有一队穿着太原乡间传统服饰的舞者鱼贯而入。
少年老成若李谋义,也登时黑了脸色,底下大臣颜色各异,或有担心者亦有嘲弄者。
正在表演着农耕文化丰收喜悦的舞者们,怕是并不知道自己热情表演的画面正是这位高高在上的陛下,昔年曾经做过的粗活。
“啪啪啪,精彩,真真是看得出咱们百姓的幸福生活。”
“太后说得是!”
“此番舞蹈着实难等大雅之堂!”
“……”
台下大臣们议论纷纷,角力中心的皇帝与太后并未有任何不虞,可太后隐隐牵起的嘴角,露出难以压抑的讽意与冷笑,还有一丝期盼兴奋的模样。
“好了好了,都下去吧,虽然是给为我做寿,我这做母后的,还是给皇帝带了礼物来!”
李谋义心中冷笑,正戏果然来了,而风秀趁乱与席末的柴木对视一眼。
“母后这是准备的一出军戏?”
“可不是,皇帝好好看着吧!”
来者竟然是一队武器精良的士兵,神色肃穆带着杀意缓缓走入大殿中间,那武器散发着寒光,让好几个大臣都不由瑟缩起来。
“皇帝不仁,出身卑贱,太后天泽,另选天子!”
为首的将士大声疾呼,一声令下之后团团围住了殿中所有人,登时一片混乱,更有哭喊声一片。
“太后,这是要谋反?”
“哈哈哈哈,笑话!你这个放牛的贱种,有何资格坐在这金銮殿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