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马上就要出东沙镇的边境了,一个身穿轻甲的男子单枪匹马地拦在了为首的马车面前。
“从我大军抽调两万人,这主帅竟然也未和我打个招呼,便是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风秀坐在马车内,只闻其声便知是谁,看来是东沙大营的北战亲自来了。
“还请北帅恕罪,军情紧要,林某一时疏忽了。”
“噢?果然是个美娇娘啊,哈哈哈,可这面若不是不见上,本帅怕是会舍不得放走我的两万军士啊!”
“那便请北帅进车一叙,如何?”
北战本想将那女子逼出马车,却不曾想她竟丝毫不在乎男女之防,主动相邀独处一车,倒是让原本厚着脸皮来的北战有些失语,万一这女子的车中有着什么机关,怕也是防不胜防的。
风秀自然知道北战的顾虑,便也开口解围。
“多谢北帅顾及军务,只一面,待我等大胜回营也不迟!”
“好,那本帅这便预祝林帅,大获全胜了!”
“必不辱使命!”
北战很快让了一条路,让大军继续前行,看着远去的马车,不由有些懊恼地摸摸鼻子,似乎这小女子很难搞的样子啊,这次交锋明显是自己弱了。
“哈哈哈,有趣!”
北战倒也不是拘泥小事的男子,哈哈大笑几声便掉马离去,只暗暗期待着回营的相会了。
晋城与东沙镇虽隔了些距离,倒也不远,大军四日内便到了驻扎的地点,那处在密林深处,因靠着晋江,后头又有群山,水汽散不去,白日就有浓雾弥漫,一般农人都不会深入,倒是一处绝佳的藏兵之处。
“呵,这地儿倒绝了,那小女娃难道不是来办家家的啊?”
“老牛,你又来了,你忘了小军师了吗,一开始说人家毛还没长齐,后来跟着后面团团转,赶紧改改你这个以貌取人的毛病!”
“嗳,我说老戴,那小军师好歹是个有把儿的吧,这黄毛丫头要是让我佩服,我老牛就把裤衩戴头上去,绕着大军跑一圈!”
“哈哈哈,老牛啊老牛,话可不要说得太满,我看那小丫头不是那么简单的!”
“切,小女娃子家的不过在家就是学什么缝补的,还能领兵了,太后怕也是老糊涂了!”
“嘘,瞎说什么!”
“……”
二人不再言语,碧儿却是将听来的这番话转告给了自家主子,风秀莞尔一笑,倒觉得很是亲切,那牛将军的脾气一点没变。
“主子,这原先的太守仗着里头自给自足,天宋无人管辖,索性占山为王,在里头做起了土皇帝呢,又怕死地要命,搞了很多江湖人士保护,很难接近。”
“我知晓了,饭后便让牛、戴二位将军前来我帐中议事!”
“是!”
得到修整一夜的军令,士兵们便燃起火堆,很快便吃上热饭,休憩片刻,行军五日,俱是乏累了些。
牛、戴两位将军齐齐收到那主帅的邀请议事,便连饭也未吃完,齐齐起身前去,心想可算是见到这位神秘的林帅了。
“二位将军请!”
“这小丫头倒有些面熟!”
牛将军看着穿着碧青袄子的碧儿,倒是不觉多看了两眼,不自觉说出了口。
“二位请喝茶!”
碧儿并不躲闪牛将军打量的眼光,将二人安顿好后,穿着轻便胡装的风秀便从屏风后走出,手里拿着的正是晋城的地形图,亲自将其挂在了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