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秀见自己的父亲完全懵了,便将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一些事情大略告知了一番。
“你是说那个带领六万宋辽军在沙漠中的女帅,是你?还有如今边界上造城池风风火火的晋城,也是你?”
“是,女儿还有一些事情不便说,如今形势不明,想要加害女儿的那股势力并未消散,为今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全自己。”
“你,你让为父,为父先想想。”
林葵英缓缓拾起跌落的茶罐,颤抖着双手将茶水一骨碌倒入了自己口中,自己跻身朝廷半生,自然也不是没有见识的,女儿虽然并未全部说明,自己也知怕是此时已经容不得她后退了。
“哈——”
林葵英重重吐出一口气,收起了所有的担忧与惊诧,却是深深看向自己的女儿,不仅带着疼爱之意,更有着是感慨荣耀与自豪。
“没想到,我林葵英还能生出这般天下无双的女儿,你放心吧,家里我为父,你母亲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林葵英一言便点中女儿的心思,风秀心中一块大石头瞬间落了,连忙跪了下来,向着父亲恭敬叩首。
“快起来吧!”
“是,多谢您!”
“你,升书升棋现在一个在淮南王处,一个在燕北王处,每月都有书信往来,看起来都过得不错,俱能独掌一方事物,如有需要可另他们去助你、”
“两个弟弟都是人才,如今两王势大,我这里也不过是求得栖身之地,并不勉强他们过来。”
林葵英并不勉强,只是点头,随后眉头一皱,却是有些犹豫地问道。
“那燕北王李茂与你——”
“不是敌人,可合作!”
父亲与成年的女儿讨论起这些儿女情事总有些别扭,可林葵英还是硬着头皮又继续提点。
“至于淮南王,呵呵呵——时常从我这小地方路过,怕也不是没有想法的,不管是燕北王还是淮南王,俱是一方英豪,而那则天大帝,亦是先依附高宗皇帝,我的阿秀,这,这——”
“呵,父亲放心,阿秀野心并无那般大,只是求得无人能随意左右欺侮罢了,无需依附他人。”
“可,一个女子,太难了!”
“父亲相信女儿!”
林葵英看着眼中坚定毅然的女儿,终究叹了口气,点点头。
“你放心,家中不用担忧,江南在淮南王管辖范围内,他不会与我们林家为难,便是清河王氏,也必将掂量着些!”
“多谢父亲体谅!”
“哎——也是为父的不是,为父若是强大,何苦还保全不得我的女儿!”
“父亲若是这般说,女儿惶恐!”
“好了,好了,为父欠你良多,便不提了!”
两父女又聊了许多,最后说到昨日府中夜里的乱事。
“哼,无知妇人,祸及子女犹不知,你放心,我必会严加惩治一番!”
“是,淮南王不比从前,受到构陷绝难善罢甘休,而升书又在其麾下,还请父亲慎重对待!”
“为父知晓。”
风秀之后又与林父聊了一会,便又去了母亲处,好好享受作为娇养的女儿,在母亲身边肆意享受,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好几日。
待回到金陵城之时,偌大的马车里,原本只有王恪与风秀,如今却又多了安然处之的淮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