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王家的掌权人,自然是利益为上,谁的身上都想抹点油的!”
李谋义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浑身都表露出自豪开心模样的女子,怕是这么多日来第一次露出真心地表情吧,心中一会酸一会涩。
“呵,终究你还是更在意王元博那帮人,我在你心里永远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那我对你这颗棋子可真够好的。”
风秀颇带着些讽刺地看向来人明黄色的龙袍上,男子眼神一暗,面上有些不解,却无半死愧意。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选我,明明、明明有更简单的选择,比如那个大月国的储君,比如辽邦的四皇子,你都可以选择,甚至将乱局平定,建立统一的大国都可,为什么偏偏是我,对一个放牛的少年青眼有加,我用草戒便换得赠予暗卫三十,都是为什么?”
“中原虽乱,分崩离析,天下分则合,合则分,何必将辽邦与天宋强行拼作早已失去人心的玖国。”
“你没有回答我的话!”
李谋义刚拿起要喝的杯子,突然重重地置在桌面,“嘣”地一声巨响,坚固非常的红橡木桌竟然被凿出个洞来。
风秀心中一惊,自己哪里知道梅圣夫人选谁不好,偏偏选个害死自己的白眼狼。
“怎么,是不敢说,还是——不知道?”
李谋义冰冷的眼神看了过来,风秀心中一紧,看来自己扮演这个姚若梅很是失败啊,与姚若梅每日相处的柴木知道也就算了,没想到这李谋义也开始怀疑了,也不知道今日这出借醉问事是不是试探自己的。
“……”
风秀脑中不知翻了多少个原因,终究还是一个个否定,姚若梅第一眼便似乎很喜欢那个比他小个三四五岁的李谋义,第一面便赠予其暗卫三十名,那时难道就能未卜先知知道这李谋义有经世之才,还是帝王之相,难不成她还会看相。
“你说啊,姚若梅,嗯?”
李谋义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眼里闪过丝丝杀意,风秀不犹警铃大作,以这李谋义变态虐恋来看,不像柴木他们就算知道自己里头不是姚若梅,也会以合作为先,而此人怕是会先来个精神上的折磨逼自己离开姚若梅的身子。
“怎么,你说不出是吗?”
李谋义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两指钳制住女子的下颚,风秀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还有越加勒紧收缩的手,终究还是赌了一把。
“长得那般好看,做了放牛娃岂不可惜。”
女子缓缓叹了口气,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不得不承认地是这李谋义确实是有着一副好皮囊,眉眼深邃菱角分明,身材健硕,便是那第一美男子潘安在其面前,怕还会觉得自己不止少了男子气概,还少了某种难以相提并论的王者霸气。
李谋义睁大了眼睛,不知是哭是笑,佝偻着腰竟然笑出了眼泪来。
“真,真是我听过太可笑的事情了,就因为放牛娃长得好看,你就那般保护他,现在想来,那‘天掖四使’‘四方猛将’全部都是各有俊秀,几乎都是美男无疑,哈哈哈哈哈!”
李谋义放肆地笑着,风秀却是心中苦笑,这姚若梅一路网络搜集的人果真全部是美男子,而且各有特色……
“原本你的主意是想带着你那帮‘男宠’遨游天下的吧,把这平定江山的任务交给我,然后就四处潇洒去了。”
李谋义泣血似地说着这一切,风秀见其伤心欲绝,心中却是笃定了大半,这姚若梅的心思怕是正是这李谋义戳中的地方。
“那你就没想过,我也想随你去任何地方,并不想要这后宫佳丽三千啊”
风秀听罢不由身子一抖,果然不出所料,李谋义早就知道姚若梅的打算,暗恨其竟然不想带自己走,却想跟那么多男子一同遨游四海,这才怒从中起,从小绵羊变成了大灰狼。
待到那男子哭了闹了也累了,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眉头依旧拧成一团,泪水随着眼角落下。
风秀第一次见到一直处在制高点男子的睡容,微微撇其唇角,似乎有着无限委屈,不犹叹了口气,将其扶到**盖上锦被。
“没想到人人都想做的皇帝,在你眼里只不过是过眼烟云,倒是我算错了,以为给你最好的,你就开心了!”
女子喃喃吐出一句话,看似熟睡的男子不由手指一颤,只有那语气哀婉的女子,面上却是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没想到去参加太皇太后寿宴的筹码这么快就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