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没人了吗?琛蓝姑姑怎会派你这样一个刚晋升灵主的人来与我们会面,左不过是来做探路饵的吧?”
风秀并不多言,楼越却是冷了冷神色。
“你以为这‘雷帝’开的是善堂?若真的是为了收留可怜的女子们,又怎会层层设定阶级,让你踏着其他女人的尸骨往上爬。你以为我和蜜宣做到灵主之位,一路上都是一帆风顺?纵然我们不出手对付他人,他人还觊觎我们任务所得,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琛蓝姑姑也不是聋子瞎子,下面争权夺位,她会不知晓?呵呵!”
楼越眼里闪过血雾阴狠还有一丝悲哀,风秀却突然想起那个为救自己牺牲的清柔,似乎组织下层的女子们都怀有感激,而高层的灵主们,却是早已揭掉组织的外壳,露出血淋淋的腐烂来。
“我来不过是想配合你们将任务顺利完成,不管你与蜜宣有什么龃龉,若想快些了结扶桑这边的任务,便一齐合作!”
“哈?合作,你一个刚晋升的小灵主竟然轻飘飘地命令我合作?可真是可笑!我凭什么与你们两个合作,我是天皇最宠爱的越贵妃,而蜜宣不过是个被冲绳家的弃子,而你——”
楼越面上娇媚的表情瞬时变得猖狂,看向面前女子突然轻蔑一笑。
“而你,更为可笑,以什么天宋使臣的名义而来,偏偏还挂着淮南王爱妾的名头,让冲绳一锃出丑,却又被疼爱弟弟的冲绳一明记恨在心,连藤原家也被你摆了一道,你这做的所有一切都是自寻死路,有什么资格让我越贵妃与你们合作?”
风秀见这女人说完,便很快又恢复了温柔贤淑的模样,只是挑挑眉,握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放在鼻尖嗅着。
楼越见这女人不恼不怒,倒也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可是没想到那女人淡淡喝完一杯樱花茶后,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
风秀浅笑者回过头来。
“怎么,贵妃娘娘,还有何事?”
“你不是应该要劝说我合作,怎会就这么走了?”
“娘娘已经位高权重,不屑与我为伍,我留在此处也无用,自然便离开了!”
楼越看着女子毫无波澜的表情,竟然丝毫猜不透这女人在想些什么,只是直觉觉得此女绝非就这么简单离开。
“好,我只警告你一句,在平安京随你怎么玩,却绝不要坏了我的事,否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呵,这话我也同样还给娘娘!”
“哼!”
楼越冷笑一声,看着渐渐远去的女人,面上的笑容却是慢慢收敛,只觉得这个女人绝非善茬,最少比那蜜宣还要高几个段位,还需多派些人手监视。
风秀回去的车马是越妃准备,自然一路畅通无阻,心中感慨这楼越果然深得天皇宠爱,亦是心计深沉。
其再深宫自然与冲绳家的裕仁皇后不合,却是拉了藤原家的姜妃为伍,平衡之下自然如鱼得水。
“主子,密道已经联通,您与奈良鹿可随时会面!”
听着碧儿的汇报,风秀点点头,想着这平安京周边的兵力部署图,脑中摒去所有朝堂宫廷之争。
所有的事情若是能用武力解决的,自然省心地多,何必搅和那些阴谋诡计中去,只需夺得平安京的制兵权,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如今最大的难点,不是什么蜜宣与楼越,也不是冲绳与藤原世家的联络,只有一点。
如何取得奈良鹿的全部信任,或者如何拿捏其弱点,让奈良家在平安京占的先机之后,还能听从自己的号令,这才是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