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惨白着脸,嘴角溢出血污,头发混合着汗水乱作一团,整个人狼狈不堪,面目可怖,而李乾枫却如同没事人一般。
李乾枫扭过女子那张难看的面目,将其反翦在床边。
“李乾枫,你绝不会如愿,绝不会!”
“啊!”
纵使双手已断,风秀还是奋力抵抗,李乾枫恼怒之下便一个手刀便劈了过去。
见女子晕倒过去,李乾枫这才呼口气,将某种秘药涂抹在自己身上,此药乃是可以使女子一次即可受孕。
“嗖——”
这在此时,一柄短刃轻轻飞向李乾枫的头部,察觉到危险,李乾枫快速闪过,那匕首便狠狠扎进了墙上。
“来人!”
李乾枫仔细思量之下,即刻下令自己的人先离开此地,将那**未着寸缕的女子用床单一裹,亲自扛着便快速出门。
等到李乾枫等人都离开后,屋檐上隐藏位置这才闪现出一个身影,重重地呼吸着,握紧自己颤抖的双手,苦笑了一声。
“终究是破了规矩,干将愧对暗门的先祖,三年后必会以死谢罪——”
而李乾枫飞速带着风秀在大雪中前行,大雪夹杂着寒风,李乾枫的心中却是越加没底,今日早已算准了李茂与那靳闵之的动向,绝不会今日进宫,而那若兰也在周围布置好了,绝不能坏了大事,可这心底总觉得有着深深的危机感。
“嗖!”
一支长箭直直地飞往李乾枫的前面,若不是刚好留了一线,李乾枫必定头穿骨裂,吓得呼吸急促,刚要后退,后边方位又出现一根长箭,堵住了后路。
“李乾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燕,燕王?”
李乾枫吓得面色惨白,周围更是亮起无数火把,俱是一些黑衣侍从,看来应该是燕王的私卫。
“燕王殿下,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带领人马在皇城放肆,是要造反嘛!”
李乾枫颤抖之下却是强撑着,赌这李茂不敢拿天宋的百年基业做赌,自己若是出事,皇朝中的皇子剩下的要么年幼,要么残病,天宋必乱。
“放下她,可以考虑给你个全尸!”
“你,李茂,你敢?”
那个浑身嗜血的人影一步步逼近,李乾枫吓得头皮发麻,看着如同地狱鬼魅一般的男子,不由地发抖起来。
“我再说最后一次,将她,放下!”
“李茂,你要犯上作乱,身为轩辕帝的后人,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不管天宋百年基业了吗?”
“嗤——”
李茂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至李乾枫近身,一个匕首便没入了那人的胸膛。
李乾枫瞪大了双眼看向胸前的匕首,身侧的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护着主子与李茂的人马战在一处。
李茂紧紧抱住那即将滚落在地的被子,轻轻放置在怀中,看着散乱的头发和血污,心痛地无已复加。
“对不起,阿秀,又让你受苦了!”
男子愧疚后悔至极,眼里竟然蓄起泪水,滴落在女子的脸颊上。
而李乾枫此时颤抖着在属下的保护下退后,早已对那出这馊主意的女子恨得牙咬咬的,只想着赶紧逃离此处,那李茂已经疯了,疯了!
“唰——”
李乾枫捂着伤口退后之时,一个带着浓厚杀气的身影顿至身侧,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的匕首,在李乾枫胸口又补上一刀。
“靳闵之!你,你竟敢——”
“快保护七殿下,快!”
兵荒马乱之下,李乾枫逃了,亦是因为两个男子担忧着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无暇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