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宇全自小跟郭中虽说不大合的来,但毕竟是自己人,他正急着出去,他奶奶又拦住了他。宇全心中惊异,难道奶奶不是让我去救他?
“你过去之后,再见那人如此问道,也说不是!并让郭中小心防范。切记切记。”殷宇全见奶奶神色慌张,自己使劲一开门,还别说,这木头做的门,就是开合有劲!
他出了门,三两步到了对门,见门扉大开,心下着急,正好与那人打了个对脸,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那人脸上竟然是一层蛇皮。心下打了个冷颤。
“哥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郭中与另一个女子站在台阶上看殷宇全说道。
殷宇全见那人去的远了,才说:“他以后要再问你,你就给他个一问三不知,你姥姥让我告诉你的,还让你谨慎防范些。切记切记。”
“没那么严重吧,他都来了三次了,别说,我还真不知道。”郭中一脸的不信邪。
“不管怎么滴吧,那啥,我有事先走了。”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既然你不拿我的话当回事,我干嘛跟你说那么多,还要关怀着你?心下憎恨着,不知好歹。
转身出门时见蛇皮脸的男人进了最后一户人家,转过头来诡异的看了宇全一眼。宇全竟然心里发毛。赶紧快步走进了奶奶家。
“奶奶?”
“好孩子,把门关住,在这躲躲吧。”奶奶每次说出来的话,殷宇全都不明白有什么意思,但也不需要明白,因为她那慈祥的面容,世上仅此一家。
“汪汪汪···”突然一只带着长长铁链的大狼狗声若惊雷的对着宇全狂叫着。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幸亏有铁链在狗脖子上,只见奶奶驱逐了一下,兀自在那里叫,但已不如先前凶戾。
转了门内的牌坊,放眼间在狼狗的正东方,又是一条白花花的大狗,周身毛色发白,但并无任何脾气,使劲的摇着大尾巴,一般被铁链拴着,滴溜溜的跑来撒娇。被宇全摸了一下,也不生气,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奶奶原来你住这里啊,怎么?”话还未说完,那南边的屋子里跳出一只小狗来,殷宇全见狗小,不足为惧,小狗绕着他的身子转了一周,颇为友好。
天色忽变,阴沉着似要下雨,真是见鬼了,说下就下,欲跟着奶奶进门,转头,仔细打量那门时,黑色的墙壁上却是由地底下伸出一个门扉。
“这雨若是下的大了,都从门口灌了进去,岂不是要把人给泡住?”正想此处要不要进时,那屋顶却没有任何的房檐,这处所如何避雨?
“喂!小子!醒醒!”冷气扑鼻时带着淡淡的烤肉味,吸入后,却是异常的提神,殷宇全慢慢醒转,周身漫天大雪,只见那白发和尚坐在那里又逮着酒瓶子灌了一口酒。
“这,这是哪里?”殷宇全起身时,头脑昏昏沉沉的。
嘴里满是酒气。
“你这小子,真把和尚给折腾坏了,好好的一葫芦酒全让你给洗了身子了,可惜了我的琼浆玉液啊。”和尚拿着葫芦满嘴不满的抱怨着。
“你真叫和尚?”
“不知道,别这么婆婆妈妈的,问那些无聊的问题,我见你在昏睡中似乎霞光腾升,小子你修行的功法不错啊,叫什么?”
“我···”殷宇全见他突然夸奖自己,又想到段文举为得到此物不惜一切代价,心中不寒而栗。
“哎!你又来了,既然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你是怎么到这玩的?”和尚仿佛并没有什么耐心。他道法如此之高,恒心毅力最重要的,偏偏没看着一点。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救我师父。”他神色黯然下去,谁知这折腾了许久,并无大功,不由自责自怨起来。
“你师父死了?”和尚拿着兔骨头在雪地里转了转,沾的骨头上都是雪,大口吃了一下,哈气不断。
“是啊,还是被我害死的,对了,和尚前辈你与我打斗之时看到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我只见一个道士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想玩什么游戏,偏偏你们两个凶神恶煞的追着老子跑,我却还要请你俩喝酒,哎。”
“一个和尚不理发,便不能算是和尚,只能算是僧人。你会念经吗?”殷宇全见他道法如此之高,自己一年之久还未凑够虎血,段文举又眼睁睁的被看着进了叶志海的神识,若是成功,自己不仅不是对手,毕竟千年道行,加上鬼神之体,有恃无恐。而自己的师父救治终究期望不大,想用他佛法念个神通往生咒什么的。
“干嘛?这黑鬼又死不了!”使劲踢了一脚魔主,魔主竟然毫无反应。和尚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殷宇全看着魔主没动弹,心下着急,“这!没死,他怎么还未醒转?我可不是为了他。”
和尚抬头看了看天,酒足肉饱的说着:“他天生地长的魔物,与你不同,遇水便渴,遇山便踏,遇道而斗,遇神而怒,遇草而坐。今番你俩一股脑的喝了我的灵露,他这是遇灵而妖了,进阶,变色虫。”
殷宇全不懂,也知魔主无事,身子渐渐颤抖起来,周身经脉骨骼叭叭作响,有心大叫,却疼的说不出话,“前辈,好难受···”
那和尚见他难受起来,跳起身子拍手叫好,全然不理殷宇全的痛苦,似是幸灾乐祸。
“快走,仙露灵气在此缥缈,想必那法明和尚必定不远,都分开去找!”
和尚正高兴着,听到空旷之处,有音传来,立即遁走。
殷宇全身体难受之余听到法明二字,见和尚忽然挺了动作,起身飞走,喃喃了一声:“原来他就是法明?”头一仰又昏迷过去。
“上仙快看,在这儿。”这是殷宇全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梦境与现实,到底是有些关系的,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