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本来就觉得晓晓在外面时间久了,居然连个电话都不打,觉得这孩子实在是不成体统,不懂事,等下次回来,非要骂她两句解解气。
心里有事,嘴上的闲话便少了,聊了两句晓晓的婚姻大事,转身郁郁的回到家中,神情一阵疲倦,艰难的爬到**,倒头便睡。
朦胧中,一位女子遮着面容,在山野走过,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脸上轮廓渐渐分明,那一生养育的人,如何能够不识?
“晓晓?”
女子顿足而住,韩妈妈以为叫错了人,却见那女子嫣然一笑,转过头来叫道:“妈妈!你还识得我!”
“你这孩子真是调皮!你知道吗?妈妈好想你啊!”
话语刚落,自己都有些不解,我怎么说好想她?为什么带上好想?却怎么也说不明白,想了半天,那女子拉着韩妈妈的手儿笑道:“我就知道妈妈最想我了!”
“妈妈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金灿灿的一枝头钗,自脑袋上面拔出,韩妈妈大喜,却并不接手:“对了,你应该是在外面打工,我说我怎么这么想你啊,这金钗肯定很贵吧?一定受了不受罪,金钗你戴上我就很高兴。”
说着就要往晓晓头上戴,晓晓推脱,晓晓从小到大都是妈妈照顾的,有什么东西,觉得好了,都会毫不拘泥的给这小妮子,这金钗也一般如是。
假装发怒的韩妈妈执意要给女儿戴上,忽而想起,这晓晓几时回家的?
却在这时被晓晓一把用力推了一下,金钗掉在地上,金钗上的小金玲发出叮铃铃的响动。
一梦惊醒,四周不见五指,原来是做了一场梦,赶明起一定要再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打通。
起身开灯,下了床,一脚踩下去,感觉脚上有物,忙分辨,金钗带着少许脚上的泥土在地上发出幽若的光芒。
韩妈妈吃了一惊,后背凉飕飕的,四顾无人,大叫道:“明明!明明!”
喊的这人正是晓晓的亲哥哥,听到母亲的疾呼,慌步前来,却看到了正在哭泣的韩妈妈。
“妈!你怎么了?”
一手掩面,一手捏钗,嘶喊道:“你!你快再去给你妹妹打个电话!快去啊!”
“哦!我马上去!我马上去!”
结局可想而知,老婆子半夜哭的狠了,拿什么摔什么,韩明明拦也拦不住。
好不容易弄清缘由,韩明明自己心里也打怵,毕竟那是自己亲妹妹,搞个梦中相见,也只有鬼才办得到,偏偏这支金钗来的不明不白,怎能不让他寒气直冒?
安慰妈妈说明天自己去江南寻找,可江南之大,自己出远门不多,又不知道是何年月。
这一晚母子二人谁也睡不着觉,倒是等待的司机师傅在车中昏昏欲睡,听得一声抽泣,立即醒了过来,向后看看,齐贞贞神情动作有些不自然。
“我说闺女,我赚钱也不急一时,不若···”
“去宾馆!”
“哪个?”一听说是宾馆,兴头就来了。“天外天!”
开车的师傅只要是生意不压手,说走他就走,浑然不知车中坐了韩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