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下来,齐贞贞不想扫兴,但还是试探的问道:“刚才那事,实在是唐突了,其实我并不是···”
“闺女!你说的我懂,我也知道殷宇全配不上你,而且这街上流言蜚语众多,也不怪你,他们小觑我家也不是一两天,都怪这孩子不争气。”
随手递来一只剥皮完事的苹果。齐贞贞想到:“岁数大了,果然什么都不用解释的那么麻烦,不过看韩晓的样子,自己就损色不少,更何况是被韩晓称赞过的崔蒙蒙。
“这次我前来,是受了宇全的命令,说是他最近有些忙,可能无暇分身回顾,您家里有什么事,尽量跟我说,你看。”
老父亲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了,但看到她拿出来的东西,心中已有计较,不过老大不高兴。
“这钱我不能要,殷宇全不回家见我,就是去要饭,我也不会要!”
齐贞贞看他父亲固执,也不再推脱,笑道:“叔叔,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儿,凡事不能看表面,而且殷宇全时常在我们那边念叨你,他现在做生意大了点,稍微不留意,就会经济受损,等他忙完了,肯定会来看你的。”
老父亲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年老后,因为职业问题,他更喜欢跟人说话唠嗑。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齐贞贞在交易场上能够叱咤风云,跟老人唠嗑,自然不在话下,有饭便吃,毫不避讳。
当晚找了个车,自己回去了。
且说段文举,这两日元气复原,看着自己的旱魃程半犼状态,又受得洪天阳那许多气,期限一个月,若是有办法躲起来,他现在就找地方躲了。
洪天阳的道行始终不知道是什么水平,怕就怕自己躲起来,什么时候能是个头?
而且现在洪天阳不知道跟殷宇全去了何处,至于要救殷同喜,他在魔修罗时,时常耳听目染到一些回魂之术,当真要施展起来,材料就得准备好久。
这九转阴阳诀练至他现在这个境界,可谓是空前绝后的意味了。
尤其是瀛洲之行,本打算让万仙阵名副其实,一举端了天帝老巢,再吞并地府,此后天上地下一般时唯我独尊,修罗道根本不需要通过六道奈何桥的孟婆,似乎也能找到。
虎头崖一战,六根尽除,道法实力更是大涨,挥手投足之间更是天地为之一息,但对于洪天阳这等妖孽般的存在,始终心存顾忌,知道这种人要论心计,比自己强出太多。
“殷宇全只恨我,早晚会吃大亏!”他自顾自说道,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
“上碧落,下黄泉,这天下之大,可还有我容身之所么?”
正在此时,山前道路一转,迎面一股羊膻气味,浓烈扑来。
“兀那蛮子!别影响你家道爷赶路!”
段文举大喜,“和尚!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正是那许久未曾谋面的法明,此刻他牵着三只羊,跟是遛狗一般,衣服依旧有些破烂,却能看出穿的是一件僧袍。
和尚见到段文举,可没那么好气,他上次因为自己被殷宇全救出,而没有帮殷宇全杀段文举,殷宇全生了自己的气,而当时自己也生自己的气,恨自己胆小怕事,郁郁闷闷的,不日来到了这冀州地界。
走在山间,正好遇到一个赶羊的老者,他看的有趣,手上也折了藤条,打在人家的绵羊身上,纯属出气,小儿心性。
那老农见羊纷纷奔走,抽鞭子打在了法明身上,大骂道:“爷爷们快活不来找你麻烦,你倒反而动爷爷的羔子们!”